霄华剑竟先一步,挡在赵长老的剑和傅尘寒之间。
赵长老看清插手之人,面色不悦:“老夫看在你陆修云是仙尊份上,识相的赶紧让开!”
陆修云:“你说回光卷是伪造,那便给你辨伪,你辨也辨过了,自己门下弟子也承认没有亲眼见到傅尘寒出手,怎么——”
清冽如泉的声音顿住,陆修云沉下声:“赵长老难道想无理取闹?”
赵长老冷哼:“此番诸位若不给个交代,那就休怪幻海宗无情,断去与望月宗一切来往。”
“莫急,莫急,”刘衍这时抚须大笑走来,慢慢将双方长剑给按下,“我宗弟子管教不严,冒犯贵宗,实在对不住,不过双方都有辩不清的理,不若这样,刑罚减半,但该罚还是得罚,如何?”
赵长老这才歇剑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刘衍满意点头:“甚好,来人,将傅尘寒给押去水牢!”
“不行!”
刘衍低声警告:“陆师弟,该交代还是得交代。”
“他没做错凭什么交代,”陆修云将剑横在傅尘寒身前,“宗门的法器有多少成不是他自己拉来谈拢的,而今就因为两宗生意,你们就想将其弃之不顾?”
赵长老:“别当老夫不知,他如今不是你徒弟,你也没权来插手望月宗诸事,休要多管闲事!”
“掌门师兄的拜师仪式还未开始,我徒弟仍是我徒弟,轮不到诸位置喙。”
此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后头傅尘寒没去理那些闲言细语,满心满眼,全是眼前毫无退让之意的清尘之姿。
半分墨发被银簪松挽,半分垂在纤长颈后,月白镶金衣袂无风拂动,端的是道不尽的绝世风华。
好像这一刻,傅尘寒周遭只剩这道清丽风景。
刘衍死死看着这出。
又是熟悉的一出,这跟十年前有何分别?
不行,傅尘寒这遭须得折其一翼。
“来人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一向温润如玉的人突然暴起一声喝厉。
赤色灵力如风盘旋周身,像展翅鸾凤,一下子震慑住所有要冲上前的弟子。
所有人惊诧不已,望月宗的长老们有些恍惚,好似又看到多年前剑斩邪祟的凛云仙尊。
傅尘寒神色沉沉,扫过那些呆滞的人,想把人藏起来的欲望又在疯狂叫嚣。
极力压下冲动,傅尘寒左长臂要虚扶住手边的腰,预备祭出赤影剑。
嘤——嘤——
连七下彻天鸟鸣,是大事临变的前兆。
无论在哪,身在望月宗的修士皆停下手中事,纷纷望向天际。
一只七彩飞禽展翅划过,留下一道响彻全宗的传音:
“大典将于未时开启,请移步百花林,何某静候诸位。”
几遍后,再无声息。
众人都疑,掌门半天没出现便罢,怎还换地了?
疑归疑,礼数还是得周全。
没一会,碧华殿全空下来。
戒律堂内,本应僵持局面,适时响起一阵银铃笑声。
循声望去,女子长裙飞扬,手端托盘及一壶酒加两杯盏,自门处缓缓走进。
“诸位的事,我刚听说了。”
第57章师尊貌似来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