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邢越看去,露出冷冽目光,另一道灵力正中赵长老后脑勺。
赵长老浑身抽搐,眼睁睁看邢越宛如恶鬼降临,一步一步走来。
“既然你野心勃勃的时候办不好我交代的事,那你还是换个干净点的脑子再来给本座办事吧。”
赵长老抖如筛子,刺痛侵袭大脑。
求饶还没呼出,就没了意识。
此后赵长老浑浑噩噩,无论何事总会下意识以宗门为先。
过去所作所为即便被提起,很快又会忘却。
同行只道他被掌门整怕了。
其实赵长老还有一事是不知道的。
那日他晕过去后,身旁有块灵石,是挣扎中掉出来的。
邢越拿帕子擦手的动作一顿,捡起那灵石。
刻了邢字,是他私库的东西。
赵长老已将邢越偷偷补偿给裴柔的大笔钱财,全数占为己有。
邢越只瞧一眼,便随手丢开。
既是凡人命里没有的东西,那也怪不得他了。
自此,那事不了了之。
第55章师尊他好像想多了
玉碎再响,赵长老惊觉回神。
一瞧,傅尘寒正慢悠悠捡起碎两半的茶杯:“抱歉,失手。”
侍茶弟子端起不知何时打碎的茶杯,懵懵退下。
奇怪,傅师兄怎么做到连摔两个茶杯的。
赵长老倒是顾不得这插曲,被这一搅,他头痛更甚。
脑袋如被千锤万击过,疼得他冷汗涔涔。
他想起来了!
邢越八年前用幻咒强制给他洗脑时,模糊了他所有野心大计和不该看的事。
包括司徒宁在幻海宗的一切。
然而为时已晚,他在幻海宗精心布置的棋,甚至是被他收买过的罗盈,全数成了他邢越的掌中物。
而他竟还给那邢越兢兢业业安排诸事、维护门面。
乱套了,全乱套了!
“赵长老?”
“啊?”赵长老突然回神,对上无数双探究的目光。
“问你呢,这怎么回事啊。”
赵长老强迫自己镇定,沉声:“假的!”
“那不过是个逃犯,误闯我宗盗取秘法,死到临头的挣扎罢了。”
陆修云:“那裴柔含冤出走也是假的?”
“这……”
赵长老试图狡辩:“毕竟那么多年前的事了,真假也不能全凭一面之言……”
“行吧,那看证据,”说着陆修云袖手一挥,灵力裹携红瓷瓶的一滴元凤真血,融在回光卷上。
溯回镜再现,现出名坐榻男子,紧接着女子走出。
是裴柔推伤邢掌门那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