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?!
“都怪你!”姜扶莺口不择言。
祁敛:“……”
他本来只是想回头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而已——先是莫名其妙找他搭讪,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跟踪他。
“怪我?”祁敛似笑非笑。
分明是她非要端着酒杯追着他跑的,结果,她自己不小心洒了酒,却还要怪到他的头上?这是什么道理?
“对。”姜扶莺无理取闹,“都怪你跑得太快。害得我的酒都洒了。”
她抿着嘴巴低头看。
祁敛也往下看了一眼。
湿漉漉的裙摆紧贴在少女的腿上,柔软的布料隐约勾勒出引人遐思的线条。
她细白的小腿上也溅了酒。
五颜六色的水珠沿着白皙的皮肉往下流淌,一颗又一颗,像断了线的彩色珍珠,次第砸下来。
唯恐祁敛看不清楚似的,姜扶莺又往上提了提潮湿的裙摆,小声地朝他抱怨:“你看……洒得到处都是!”
她浑身上下都很白。
白得发光。
可关节处却是漂亮的粉色。
圆润的膝盖上仿佛抹了层粉。就连提起裙摆时弯起的指节,也是粉嫩嫩的。像揉碎了的桃花瓣,乱糟糟地溅在雪里。
看起来就娇气得要命。
祁敛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,心下烦躁。
她自己洒了酒,跟他有什么关系?怎么?钓鱼不成,改碰瓷了?或许,他刚才就不该一时兴起回来堵她。
男人不耐烦地挪动脚步。
“等一下!”姜扶莺连忙叫住他。她颤巍巍地伸手拦下了他。
祁敛掀起眼皮。
他没吱声,漫不经心地杵在原地,显然是在等待她的下文。
“那个……你得赔偿我吧?”姜扶莺鼓起勇气,又夸大其词,“我被你吓了一跳,衣服都湿透了。”
钓不到鱼就算了。怎么说也得讹他一笔。而且,本来就是他的错吧!
“哈……”祁敛气笑了。
还真是来碰瓷的啊?
生怕男人不赔钱就跑了,姜扶莺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他的衬衫下摆。
贼不走空……呸,是来都来了。她当然不想空手而归。能捞一笔是一笔。
祁敛垂着眸子往下看。
少女的指尖上也泛着淡淡的粉。色泽不深,只是浅浅一笔,却尤为惹眼。
她身上甜腻腻的香气也飘了过来。
比那杯无酒精饮品更甜。
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