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陆怀瑾走后,姜扶莺连忙摘下戒指,偷偷摸摸地把它放回口袋。左手无名指戴着戒指,她还怎么去钓新的鱼?
她重新回到酒吧,又点了一杯无酒精饮品,正打算再找个新目标,故技重施。
少女的视线往不远处瞟了过去。
意料之外地,她发现先前那个男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。他仍然是懒洋洋的模样。白皙的指尖搭在大理石桌面上。
咦,他还没走吗?
姜扶莺迟疑了一下。
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再甩一钩试试看。就是不知道这条鱼大不大方了……
就在这时,侍应生刚好为祁敛端上了一杯崭新的威士忌。男人掀起眼皮,随手往他的托盘上放了一沓小费。
厚厚的钞票堆叠出可观的厚度。
目测还不少。
姜扶莺飞快地眨了眨眼睛。
这个人出手这么阔绰的吗?!
好肥的鱼。
她的心思再次活络起来。
但是,自己总不能在短时间内用同样的手段去搭讪同一个人吧?而且,上次失败了,这次又该怎么办呢?
少女犹豫不决。
然而,还没等她想好,祁敛就已经起身往外走了。鱼要跑了?她的动作比脑子更快,立刻拿起酒杯跟了上去。
奈何祁敛身高腿长,没几步就走远了,连人影都快看不到了。
他跑那么快干嘛?自己只是想捞点钱而已,又不是要吃了他!
姜扶莺一下子急了。
她来不及细想,不得不加快脚步,哒哒哒地往前跑,也不管手里的酒会不会洒出来。
匆匆忙忙地跑到转角处,她正想继续追,可走廊里却空无一人。她左顾右盼,还是看不见人影,只好困惑地停下脚步。
人呢?
怎么走得这么快?
姜扶莺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。
她低头一看,发现杯中的酒早就已经洒出来了,溅到她身上,打湿了过膝的裙摆,现在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都怪这个家伙!
姜扶莺恼羞成怒。
他不上钩就不上钩嘛!偏偏还要害得她又是被酒呛、又是被酒泼……
想到这里,少女顿时委屈得不行。眼睛一酸,泪水又要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“……你哭什么?”
饶是祁敛都愣住了。
姜扶莺没想到身边有人,也愣了一下。
她扭头去看,正好和站在身后的男人对上视线。他此时正蹙着眉头,黑漆漆的眸子直盯着她,居高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