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会诊室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老…老板。”
肖源扶着拄拐的陈庚出现在门口。
“车祸那天,郁言是一直昏迷的吗?”
陈庚摇了摇头。
“我听到夫人在哭,应该是在叫您的名字。”
“但我当时头晕眼花的,短暂失声,所以没能听清楚…”
肖源此时在旁边继续说:“夫人可能是被您吓到了。”
“我把您和老板娘带出来时,您脸上都是血。”
谢执倏然胸口结了一层郁气,比他胸骨骨折了还要疼…
利尔德眼瞧着不对劲,赶忙说:“快扶着他!”
“打镇定!”
谢执撑着一口气,忍着胸口的疼痛挥开了涌过来的人。
徐琳和冉云在也不敢太用力,谢执身上哪里都是伤,弄不好再二次伤害了。
谢执扶着桌沿边,缓了口气,问利尔德:“怎么样,才能让他醒过来?”
利尔德定定的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医学上这样可供研究的病例并不多。”
“目前没有百分百能唤醒的方法,只有药物辅助和外界唤醒。”
“时长无法确定……”
谢执心口一疼,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
说完便转身出门,留下一屋子的人面色各异。
谁都知道利尔德这话的浅层意思,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办法了。
能做的,只有两个人的坚定意志了。
徐琳想跟着一起出去,被郁申毅拉了回来:“让他陪着吧。”
“我们小言,需要他。”
徐琳捂着嘴,依偎进郁申毅的怀里默默流泪。
谢执回了病房,看见床上面色苍白如瓷娃娃的人,眼里的心疼再也藏不住。
“怎么那么傻……”
谢执低下头,轻吻着郁言的额头,旋即翻身躺到了郁言的身边。
像以前一样吧……
像以前一样在我怀里安稳的睡着吧……
只要一睁??开眼睛,就会发现我还在…
没有车祸,没有不开心,只有每天照常升起的骄阳,和睁眼就能看到我心安…
“宝宝…”
“心好疼啊……你摸摸它,还在跳的。”
谢执微微侧身,牵起郁言的手放在心口,眼泪打湿了郁言的脸颊。
心脏处跳动着蓬勃的生命力,一下又一下绽放在郁言的手心。
谢执企图用这种方式,来共感郁言的脉搏。
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溢出来,却又小心翼翼的缠住郁言整个人。
一丝微弱的白雪山从间隙中溜出来,谢执怔愣一瞬,有些不确定的轻唤了一声:“郁言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