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动静,仿佛那一丝白雪山是他的错觉。
谢执猛的翻身下床,胸骨的闷痛差点让他跪倒在地,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嘭!”
“利尔德先生!”
谢执大力推开办公室的门,砸出巨大的响声。
利尔德吓了一跳,笔都掉了:“先生,你冷静一下!”
“利尔德,信息素是不是有用!”
谢执眉目都染着着急。
利尔德皱眉:“目前的病例里面没有信息素起作用的。”
“我刚刚,我刚刚闻到了他的信息素…”
利尔德诧异,“带我去看看!”
结果就是郁言再检查了一遍身体,确定了信息素浓度有一个波峰。
利尔德瞬间欣喜若狂,这可是值得医学界研究的好例子!
“谢先生,你的信息素是有用的!”
闻讯赶来的郁父郁母,也终于是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“有用就好……有用就好……”
徐琳捂着心口,有些激动的哽咽着。
谢执看着站在面前的几个人,只片刻间,就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我要做信息素提取手术。”
郁申毅大惊,随即否定:“不行。”
信息素提取手术,非常疼痛,要生生从体内抽取出信息素变成信息素提取液。
被抽取的人在短时间内失去大量信息素会陷入昏迷状态,直到身体机能养好。
熬过来也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谢执抬头,目光直视着郁申毅,带着恳求:“叔叔,我保证我不会有事。”
“我真的,不能再承受他躺在那里的痛苦了。”
郁申毅沉默,谢执眼里的哀求让他动容。
徐琳跟在后面劝:“小执啊,你不要急。”
“现在言言已经能回应你了,醒了也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“别做傻事。”
谢执声音轻颤:“伯母……”
“他愿意追随我而去,信息素提取手术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只要能让他早点醒过来,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死也可以。
可是我舍不得,舍不得留下你孤单一个人。
郁言,你不愿醒来的那个世界,没有我,是不是很孤单?
所以,我会努力让自己没事,然后去拥抱再次醒过来的你。
郁申毅抬眼看向面前这个年轻人,轻叹了一口气:“去吧,孩子。”
郁申毅眼里的嘱托,是身为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担心。
谢执看懂了,此时此刻,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他轻笑一声:“谢谢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