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铭看了一眼谢执:“你打算一直这样?”
谢执不答,郁铭也没说话,气氛就这样冷了下来。
冉云在捏了捏郁铭的手心,“二哥……”
谢执看了一眼郁铭和冉云在交握在一起的的手,轻声说了句:“恭喜。”
“你们在一起了,他应该很高兴。”
冉云在心里也不好受,吸了吸鼻子:“等他醒了让他自己恭喜我。”
“你说的不算。”
“嗯。”
谢执又垂下眼,不说话了,死气沉沉的。
郁铭看的脑仁突突直跳,但鉴于谢执是个病号,还是转移了话题:“背后策划的人,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
谢执心里有些发苦,原来宋许桉说的让他付出代价是郁言啊。
那他还真是,说到做到了……
这个代价,让他绝望的想求饶。
“都处理了。”
郁铭揉了揉眉心:“我从国外找的那个专家一会会过来给阿言看看。”
“之前有郁言这样类似的病例,说不定能知道他为什么没办法醒过来。”
谢执听到这话,才抬眼看了一眼郁铭:“几点。”
“下午三点。”
谢执又嗯了一声,重新低下头,拉着郁言的手轻轻握着。
如果你无法醒过来,那么人世间再鲜活的画面于我眼中都是无光的。
只有你好好的在我面前,生活才能成为一个动词,我才能成为完整的我。
冉云在看着谢执这样,有些不忍的偏过头去,想哭。
郁铭敏锐的察觉到,在冉云在哭出来之前,先一步带着人出了病房。
空下来的病房更显的谢执死气沉沉。
谢执低下头,用脸颊轻轻蹭着郁言的手心,“宝宝……”
——
下午三点,利尔德如约而至。
和郁言的主治医生会诊对接过病例之后,利尔德有些严肃的把郁家人都喊到了一起。
“就目前来看,病人的心理因素占主导地位。”
“他自己蒙存了死志,所以不愿意醒过来。”
谢执面色冰冷的站起来:“不可能!”
郁言怎么会想去死,明明那么鲜活明媚的一个人,爱生命爱自由,怎么会不想活下去?
利尔德示意谢执坐下:“稍安勿躁,你是他的恋人吗?”
“是。”
谢执现在对这个所谓的专家已经开始厌烦,庸医无能。
利尔德叹了口气:“这位先生,你先别激动。”
“按照我目前的猜测,他蒙存死志的原因可能就在你身上。”
“他可能以为你死了,所以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。”
谢执听到这话,手指微不可察的一抖,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打了一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