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窒息中潮吹了。
李总感觉到了她喉咙痉挛的剧烈程度,低头看到她涨红的脸和流泪的眼睛,终于松开了手,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撤出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呕——”
安霓裳猛地向后仰,肉棒从她嘴里滑出,带出一大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,拉出长长的银丝,从她的嘴角一直连到龟头。
她剧烈地咳嗽,胃里的酸水涌到喉咙口,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。眼泪、鼻涕、口水一起流了出来,糊了她满脸。
她的嘴唇——那张薄而性感、平时抿紧时像一道命令的红唇——此刻红肿得像是被蜜蜂蜇过,唇瓣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拉伸而失去了弹性,嘴唇无法闭合,微微张开着,能看到里面被肉棒磨得通红的舌面和上颚。
嘴角有撕裂的小伤口,渗出一点点血珠,混着唾液和精液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“安总第一次深喉就能吞到底,”李总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“果然天赋异禀。”
安霓裳瘫软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沾满精液的乳房在她喘息中上下晃动,乳尖上的白浊液体被抖落,滴在她的锁骨上。
“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喉咙因为被肉棒捅过而红肿,声带受到压迫,发出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玻璃,“求你……让我……休息一下……”
“休息?”李总笑了,伸手握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安总,我才刚有感觉。”
他挺了挺腰,那根沾满她唾液和喉咙分泌物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面前,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,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。
“继续。”李总的声音变成了命令。
安霓裳哭着摇头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了——下颌疼得像是要脱臼,喉咙肿得吞咽都困难,嘴唇失去了知觉,舌头麻木得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可李总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“安总,你想想——如果今晚你让我满意了,明天那些照片就不会出现在你丈夫面前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如果你在这里停下——我现在就把你嘴里含着我鸡巴的照片发给他。”
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丈夫……
她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她张开嘴,缓缓将肉棒含入口中。
这一次,没有抗拒,没有呕吐反射,没有任何阻碍。
不是因为她适应了,而是因为她已经放弃了。
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,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,机械地用嘴唇包住牙齿,机械地用舌头缠绕龟头,机械地用喉咙包裹柱身。
可正是这种机械的、放弃抵抗的、像人偶一样的口交,让李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——因为安霓裳的眼神。
她的冷眸半睁着,眼尾下垂,眼波水光潋滟,可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。没有愤怒、没有仇恨、没有悲伤、没有恐惧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就像是一盏灯被熄灭了。
那个让整个商界俯首称臣的安女王,那个走路带风、眼神如刀、命令如铁的女人,此刻跪在他胯间,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可她的嘴——她的嘴在含着他的肉棒,她的舌头在舔着他的龟头,她的喉咙在吮吸着他的马眼。
这种极致的情感空洞与身体服务之间的反差,让李总兴奋得头皮发麻。
“安总,”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,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安霓裳缓缓抬起眼帘,那双曾经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像两潭死水,没有波澜,没有光芒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李总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轻轻摩挲她的头皮,“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——可你的嘴,却比任何娃娃都舒服。”
安霓裳没有说话。
她含着肉棒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,喉咙里溢出机械的“咕噜”声。
可她的脑海里——全是丈夫的脸。
丈夫在笑,温柔地看着她,伸手抚摸她的头发。
丈夫在厨房里炖汤,围着那条她给他买的蓝色围裙,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泡。
丈夫在床上亲吻她的乳房,嘴唇含住她的乳尖,舌尖轻轻舔舐,她笑着推他的头说“别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