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在她耳边说“老婆,我爱你”。
然后画面碎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此刻的画面——她跪在地上,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,嘴角流出混着精液的唾液,乳房上糊着白浊的液体,手上、脚上、全身都是别人的印记。
老公……对不起……
安霓裳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她开始主动加速。
不是因为李总在强迫她,而是因为她想结束——快一点结束,快一点让李总射出来,快一点结束这场噩梦。
她的头飞速地前后移动,嘴唇紧紧箍住柱身,舌头疯狂地缠绕龟头,喉咙猛地收缩吮吸马眼。
“咕叽、咕叽、咕叽——”
水声从她嘴里传出,急促而淫靡。
“嘶——安总——慢一点——”
李总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猛地收紧,想要控制她的速度,可安霓裳像是没有听到一样,反而更快了。
她的头像是上了发条一样飞速移动,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快到几乎看不清,唾液被高速摩擦打成白色的泡沫,从她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,在她膝盖前的皮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。
她的喉咙因为高速的吞吐而产生了更剧烈的收缩,喉部肌肉一圈一圈地痉挛,频率和她的动作完全同步,每一次龟头顶入喉咙,喉肉都会猛地箍紧,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撸动肉棒。
“我要射了——安总——我要射了——”
李总的声音猛地拔高,身体绷紧,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头发,想要把她的头拉开——因为他不确定她会不会接受精液射在嘴里。
可安霓裳没有停。
她反而将头压得更低,将肉棒吞入喉咙更深处,然后——
李总射了。
精液先灌进喉咙,又糊满舌根舌面,咸腥冲得她生理性流泪;来不及吐,只能从嘴角溢出,沿下巴淌到胸上、沙发。
安霓裳含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,喉咙机械地吞咽着——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——她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。
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,一路上留下灼烧般的温热感。
然后,她缓缓抬起头,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来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软木塞从酒瓶里被拔出。
她的嘴唇红肿、嘴角撕裂、满口都是精液,张开嘴时能看到舌面上糊着的白浊液体和牙齿间拉出的银丝。
她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精液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,顺着下巴滴落。
李总靠着沙发喘匀,没再多话。
安霓裳趴在地毯上,嘴里尽是洗不掉的腥咸。手机第三次亮起——【老公】:我开车来接你,发个定位。
定位?怎么发?发酒店套房,发她刚吞下去的精液?
她把脸埋进地毯。身上每一处都脏了;而李总的手,又伸了过来。
“安总,”他低声道,“这才刚开场。”
安霓裳猛地睁开眼——
冷眸中,连绝望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