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总,”李总低头看着她,“你又在流水了——每次你吞一口我的精液,你的骚穴就喷一下水。”
安霓裳哭着摇头,可她的身体否认了她的否认。
她含着肉棒,口齿不清地说:“没有……唔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李总的手伸到她的下体,指尖隔着湿透的黑丝按了一下她的阴唇,“那这是什么?”
安霓裳感觉到他的指尖按压,身体猛地一颤,蜜穴又涌出一股淫水,直接喷在他的手指上。
李总将那只湿透的手伸到她面前,让她看着指尖上黏滑透明的液体,嘴角一勾,什么都没说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唔……”
安霓裳想反驳,可她的嘴被肉棒堵着,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。
泪水、唾液、前列腺液、精液——所有液体混在一起,从她的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流淌,滴落在她沾满精液的乳房上,又混进乳沟的白色水洼里。
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是湿的。
汗水、泪水、口水、精液——液体混合后的气味在暖黄的灯光下蒸腾,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。
可春药催化下的身体,对这种浓烈的气味不但没有排斥,反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——安霓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鼻腔不断吸入混合着精液腥味的空气,每一次吸入都会让小腹深处收缩一下,涌出一股淫水。
“安总,”李总的声音忽然压低了,“我要加速了。边被操嘴,边说——‘骚货的嘴,专给奸夫肏’。不说,我就算你毁约,直接插穴。”
安霓裳被顶得泪眼模糊,含糊挤出破碎的淫语:“……骚货的嘴……专给奸夫……肏……”
他扣紧她的后脑勺,开始主动挺腰。
肉棒在她口腔中飞速进出——不是她主动吞咽,而是李总在操她的嘴。
他的速度极快,每秒钟至少抽插两次,肉棒从她的嘴唇间进出,每次插入都会顶入她的喉咙深处,每次撤出都会带出一大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。
“唔——唔——唔——咕噜——唔——”
安霓裳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声音,混合着水声、空气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她的眼泪不停地流,眼睛因为生理性刺激而通红,睫毛上挂着泪珠,视线一片模糊。
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撑到极限而变形,原本精致的V脸线条被肉棒撑得鼓起来,看起来像是含着一颗巨大的棒棒糖。
红唇——那张薄而性感、抿唇时像一道命令的红唇——此刻被撑成了一个O形,唇瓣的皮肤被拉扯到近乎透明,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毛细血管。
嘴唇内壁和柱身贴合处,唾液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,在嘴角堆积成两团小小的泡沫球。
她的下巴在颤抖——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下颌关节长时间张开,肌肉已经疲劳到极限,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可她的喉咙——那个让她最崩溃的部位——正在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,自发地服务着那根肉棒。
喉部的肌肉在龟头每一次顶入时都会猛地收缩,将龟头向更深处吸去;在龟头每一次撤出时都会缓缓放松,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松开什么。
这种收缩和放松的节奏,和她呼吸的频率完全同步——或者说,她的呼吸频率已经被喉咙的收缩所控制。
“安总,”李总呼吸急促,指节扣紧她后脑,“咽下去——全咽下去。”
安霓裳哭着摇头,可她的喉咙却在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,将龟头深深吸入食道入口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嘬我……骚货在用喉咙嘬我的鸡巴……”
李总的手掌扣紧她的后脑勺,十指深深陷入她的发丝中,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部,让肉棒最大限度地深入她的喉咙。
她的鼻子贴在了他的小腹上,能闻到他皮肤上的汗味、精液的味道、还有他洗衣液的化学香气。
整根肉棒——十八厘米——完全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龟头顶进了她的食道入口,柱身全部被口腔和喉咙包裹,嘴唇贴在他根部的皮肤上,能感觉到他阴毛的硬度扎在她的下巴上。
安霓裳的喉咙因为异物完全填满而产生了剧烈的痉挛——喉部肌肉一圈一圈地疯狂收缩,像是要把那根肉棒从食道里挤出去,可每一次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吸得更深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——不是因为害羞,而是因为无法呼吸。
鼻子被压在他小腹上,嘴被肉棒塞满,她完全无法吸入任何空气。
缺氧让她的大脑开始眩晕,视线变得模糊,耳朵里传来嗡嗡的耳鸣声,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窒息边缘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——
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,直接喷了出来,浸透了黑丝,滴落在皮质沙发上,发出“哗啦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