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顶到软腭,她停住了。
不是不想继续,而是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——喉咙深处的肌肉猛地收缩,喉头向上顶,胃里的酸水涌到食管口,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。
“呕——”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安总第一次口交,有呕吐反射很正常,”李总的手指在她发丝中轻轻摩挲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“慢慢来——深呼吸,喉咙放松,不要紧张。”
安霓裳哭着照做。
她深吸一口气,鼻腔里全是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唾液的咸味。
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——那是一种非常困难的自我控制,因为呕吐反射是人体最原始的本能之一,用理智压制本能的难度,就像是用意志力让自己不眨眼。
她再次将头向前送。
龟头顶到软腭,她没有停。
继续向前——
龟头顶开了她的喉咙入口。
那一瞬间,安霓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异物感——有东西进入了她的喉咙,那是比口腔更深、更窄、更敏感的地方,平时连食物都要经过咀嚼和润滑才能通过,此刻却被一根粗硬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。
她的喉咙开始剧烈收缩——不是她想收缩,而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试图将异物排出去。
喉部的肌肉一圈一圈地蠕动,从喉咙入口一直向下蔓延,像是有一只手在握住那根肉棒,从龟头向根部撸动。
“嘶——”李总倒吸一口凉气,仰头靠在沙发上,手指猛地收紧,“安总……你的喉咙……在吸我……”
安霓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她不是在吸。
是喉咙在呕吐反射——肌肉不自主地痉挛,一圈一圈地收缩,想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。
可这种痉挛,从肉棒的角度感受,却像是在吮吸——喉部的肌肉环死死箍住龟头,有节奏地收缩、放松、再收缩,像一张湿润的小嘴在反复亲吻马眼。
安霓裳的喉咙深处溢出含糊的“咕噜”声——那是空气和唾液混合的声音,从她的喉管中被肉棒挤压出来,听起来像是在吞咽什么。
“继续动。”李总的声音沙哑。
安霓裳咬着牙——不,是咬着肉棒——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。
她的动作极其生涩,因为她没有任何经验可言——她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力度,不知道要以什么角度吞吐,更不知道如何控制牙齿不要碰到柱身。
牙齿。
安霓裳的牙齿在移动中不断碰到柱身——不是故意的,而是她的嘴太小了,那根肉棒太粗了,她的嘴唇已经撑到了极限,牙齿根本避不开。
每次牙齿刮过柱身,李总都会微微皱眉——“安总,别用牙,用嘴唇包住牙齿。”
安霓裳哭着调整。
她用嘴唇包住上下两排牙齿,将口腔变成一个柔软的、没有棱角的腔体。嘴唇内壁的皮肤很薄、很嫩,贴合在牙齿上,形成一个肉质的保护层。
然后她再次将肉棒含入口中。
这一次,牙齿没有碰到柱身。取而代之的是嘴唇内壁柔软的皮肤,贴合着青筋暴起的表面,在移动中产生一种又滑又软的触感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李总的呼吸急促起来,“用嘴唇包住牙齿……用舌头缠绕龟头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
安霓裳的舌头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,已经开始缠绕着龟头了——舌尖抵住龟头棱的下方,舌面贴合马眼,舌根压住柱身的下侧,整条舌头像一个柔软的托盘,托着肉棒的前半段。
当她向前吞咽的时候,舌头会从龟头向根部滑动,舌面上的味蕾摩擦过马眼和龟头棱,给李总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。
当她向后撤出的时候,舌头会从根部向龟头滑动,舌面会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刮下来,卷回自己的口腔里,咽下去。
她不想咽下去。
可她的喉咙在不停蠕动,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滑向喉咙深处,她根本控制不住。
精液的味道——腥的、咸的、涩的——充满了整个口腔,从舌尖蔓延到舌根,从舌根滑入喉咙,从喉咙进入食道。
她在吞咽陌生男人的精液。
这个认知让安霓裳崩溃到了极点,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崩溃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——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,透过湿透的黑丝滴落在皮质沙发上,发出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