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嗦……”她闭上眼,睫毛湿透,“……不深喉……”
“说全。‘骚货的嘴,给奸夫嗦鸡巴’。”
“……骚货的嘴……给奸夫……嗦鸡巴……”
他用拇指抵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张开嘴——
“不——唔!!”
肉棒顶入了她的口腔。
就在那一瞬间,安霓裳的大脑炸开了——烫、粗、腥,一并顶进嘴里;唇角被撑到发痛,舌面糊满咸涩的前液,龟头顶住软腭,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。
生理性泪水瞬间涌出。
不是哭,是生理性的泪水——口腔被异物撑开、软腭被龟头顶压、下颌关节被拉扯到极限,这些刺激让她的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泪水。
“安总,”李总低头看着她,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,“你这张嘴——薄而性感,抿唇时像一道命令,平时只会说‘方案重做’、‘会议结束’、‘滚出去’——现在却含着我的鸡巴,真是天大的反差。”
安霓裳想说话,可她的嘴里塞满了肉棒,只能发出含糊的“唔唔”声。
她想用舌头把那根东西顶出去,可舌尖刚触到龟头的侧面,就感觉到一阵黏滑的触感——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,咸咸的、滑滑的,沾在她的舌苔上,怎么都甩不掉。
“别急着吐,”李总的手指在她发丝中收紧,“安总,口交不是含着不动就行——你得动。前后动,用嘴套弄,就像用手撸一样。”
安霓裳拼命摇头,长发在她肩膀上来回摆动,眼泪飞溅到李总的裤子上。
她做不到。
她真的做不到。
用嘴含住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肉棒——这对她来说,比用手、用脚、用乳房更加难以接受。
手和脚还可以说只是身体的末端,乳房也可以说是被迫的,可嘴——嘴是用来亲吻的、用来对丈夫说“我爱你”的、用来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。
如果连嘴都脏了,她就真的……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。
“不……唔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哭喊,舌头在口腔中乱动,想要把那根肉棒推出去,可每一次舌尖顶到龟头,反而像是在舔舐,让李总的呼吸更加粗重。
“安总,”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嘴上说不要,舌头却一直在舔我的龟头——这就是所谓的‘口嫌体正直’?”
安霓裳猛地僵住了。
她意识到——她的舌头根本没有在推,而是在无意识地缠绕着龟头,舌尖在龟头棱的下方来回滑动,舌面贴合着马眼的位置,像是在品尝什么。
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
我没有……我没有在舔……
可味蕾上传来的咸涩味道,提醒她——她确实在舔。
她的舌头,在她的大脑下达“推出去”的命令之前,已经先一步行动了。
春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口腔反应——异物进入口腔后,舌头会本能地分泌唾液、包裹异物、尝试吞咽。
这是人类最原始的反射。
可此刻,这个反射正在被李总解读为——她在主动口交。
安霓裳崩溃了。
她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流到下巴,滴落在她含着的肉棒上,和李总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。
算了……反正……已经脏了……
手脏了……脚脏了……乳房脏了……
嘴……也不差这一样了……
安霓裳缓缓开始移动头部。
她的动作生涩、僵硬、小心翼翼——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本能的试探。
她将头向后撤了一点,肉棒从她的口腔中滑出一段距离,龟头从软腭退到舌面上,柱身从她嘴唇间滑过,带出一串银亮的唾液。
然后,她将头向前送,嘴唇重新含住龟头,缓慢地将肉棒吞入口腔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