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霓裳握住了,却一动不动。
她闭着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落,整个人僵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。
“不动?”李总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,“那就一边动,一边说。大声点——‘骚货的手专给李总撸鸡巴’。少一个字,我就当你反悔,照片马上发。”
安霓裳的睫毛剧烈颤抖。清醒的她比药效更清楚:这不是春药替她选的,是她为了不把照片发给丈夫,亲手递出了这双手。
“……骚货的手……”她嗓音碎裂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剜出来,“专给……李总……撸……”
“撸什么?说全。”
“……撸鸡巴……”
李总低笑:“这才像签合同。动。”
李总低头看着她的手——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握着他丑陋粗黑的肉棒,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这种极致的美丑对比让他阴茎又硬了几分。
“安总,”李总的声音低沉,“不是握住了就行——你得动。”
安霓裳咬着下唇,右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。
她的动作生涩、僵硬,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——事实上,她确实是第一次给丈夫以外的男人做这种事。
手指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,手掌不知道该以什么角度贴合,套弄的节奏乱七八糟——有时太快,有时太慢,有时甚至在中途卡住,因为她握不住那根太粗的东西。
可就是这种生涩、这种僵硬、这种“明明不想做却不得不做”的屈辱感,让李总兴奋得头皮发麻。
“安总,”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,“你的手真他妈会撸——明明生涩得像处女,可偏偏因为生涩,才更他妈诱人。”
安霓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不想听这些话。
她不想听这个男人用那种声音赞美她的手、她的动作。
她只想结束——快一点结束。
安霓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五指握紧,从龟头撸到根部,再从根部撸回龟头。
她的手掌在套弄中逐渐适应了那根肉棒的形状——掌心贴合柱身的弧度,手指环握住青筋暴起的表面,拇指在每次撸到龟头时都会不经意地擦过马眼。
每一次擦过马眼,李总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。
“嘶——”李总倒吸一口凉气,仰头靠在沙发上,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喘息,“安总,你的手……太会动了……”
安霓裳死死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话。
她的视线落在那根被她握住的肉棒上——白皙纤细的手指环住粗黑狰狞的柱身,钻戒在灯光下闪烁,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掌心,在套弄中拉出细长的银丝。
这种画面让她觉得恶心,可身体深处的灼热却越来越强烈——
蜜穴又涌出了一股淫水。
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渗出,浸透了内裤,渗过了黑丝的裆部,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。
乳房也在发胀,乳尖硬挺得发疼,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湿透的胸罩内衬,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快感。
她的身体,在回应着这场背叛。
安霓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手掌摩擦柱身发出“咕叽、咕叽”的水声——那是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水混合后的润滑声。
她的手腕开始发酸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可她不敢停——因为她想尽快结束,尽快让李总射出来,尽快结束这场凌辱。
“安总,”李总的声音忽然压低了,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,“你想让我射出来?”
安霓裳用力点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那就再快一点——再用点力——”
安霓裳咬住下唇,加快了手上的速度。
她的手臂飞速地上下移动,手掌紧紧环住柱身,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都会用力握一下——她知道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,只要刺激得足够强烈,他很快就会射出来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李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,手指深深陷进沙发的扶手,“骚货的手……真他妈会撸……高冷的外表下……这双手……却这么软……这么会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