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插入。
这是她最后的底线。
李总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,喉结上下滚动。
这个高高在上的安女王,此刻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,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那层薄薄的底线——可笑,又可悲。
“好,”李总松开她的手,靠在沙发上,双腿微微分开,“我只用你的手。”
他俯身,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:“记住,安总——是你自己选的。手。不是穴。可手要是停,照片立刻发给你老公。还有,”他指尖点了点她无名指上的钻戒,“签过百亿合同的这双手,得边撸边告诉我——它现在是谁的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的位置,用眼神示意她:
“来,安总——自己拉开拉链。”
安霓裳的手指在颤抖。
她伸出双手,指尖触碰到裤子的拉链。金属拉链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缩,可下一秒,她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继续。
拉链缓缓拉下。
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。
内裤被撑得变形,那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——粗长的、硬挺的,从裤裆里斜斜地顶出来,龟头的形状在内裤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安霓裳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,闭上眼睛,猛地向下一拉——
那东西弹了出来。
直接弹在她手背上。
安霓裳猛地睁开眼,低下头——
她看到了。
那根肉棒,直直地竖在她面前。
粗长——至少十八厘米,甚至更长,直径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。
青筋暴起——柱身上缠绕着蜿蜒的青筋,像是树根一样盘踞在皮肤下,看起来狰狞而丑陋。
龟头紫红——龟头怒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,比柱身粗了一大圈,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,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这根肉棒,和丈夫的完全不同。
丈夫的……她很喜欢,大小刚好,形状优美,每次都能让她欲仙欲死。
可眼前这根——
丑陋、狰狞、粗大到让人恐惧。
安霓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她不想碰。
她真的不想碰。
可李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:“安总,你的手再不握上来,我就把照片发给你丈夫了。”
安霓裳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她伸出右手——那只戴着结婚戒指的、白皙纤细的、签下百亿合同的手——颤抖着握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。
掌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:
滚烫——像是握着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,热度透过掌心的皮肤,顺着血管向上蔓延,直冲大脑。
跳动——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,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,每一下跳动都带动着青筋的搏动,脉搏的节奏透过柱身传到她掌心上。
黏滑——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掌心,黏黏的、滑滑的,让她的手指差点滑脱。
粗硬——硬得像一根铁棒,可表面又包裹着一层薄薄的、滚烫的皮肤,那种又硬又软的矛盾触感,让她觉得恶心,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隐秘的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