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霓裳的眼泪滴落在她的手背上,和掌心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。
蜜穴深处却又涌出一股淫水,无声地反驳她方才在心里默念的那句“不算背叛”。
“安总,”李总低头看着她,眼睛因为情欲而泛红,“你的手在颤抖——是累了吗?还是……你也有感觉了?”
安霓裳猛地摇头。
“不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李总的目光落在她胸口——酒红色V领裙下,那对丰满的乳房正在剧烈起伏,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,“那你的奶头为什么硬成这样?”
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低下头,看到自己胸口的模样——布料下,两颗乳尖硬挺地顶出,随着她套弄的动作轻轻晃动,看起来像是在主动勾引。
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。
“没关系,”李总没再多话,只将她的手按回柱身,指腹收紧。
他的手忽然伸过来,复上了她正在套弄的手——
“来,我教你怎么让我射得更快。”
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,带着她的手掌改变套弄的角度——从直上直下变成螺旋式旋转,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都会用力握紧,然后缓慢地旋转手腕,让掌心摩擦龟头的棱。
“啊……”安霓裳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喘。
她的手被他的大手带着,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螺旋式套弄—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棱在她掌心里摩擦的触感,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,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满了她的整个手掌。
李总的呼吸骤然粗重,指节扣住沙发扶手,却没再开口。
安霓裳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她已经分不清了——分不清手掌黏滑的液体是前列腺液还是泪水,分不清耳边粗重的喘息是李总的还是自己的,分不清小腹深处的灼热是春药的作用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。
李总的呼吸骤然乱成一团,喉间挤出一句:“要出来了——别停。”
安霓裳指尖一颤,本能地想缩手,却被他反手扣住腕子,硬生生按回柱身。
“求你别……溅到我身上……”她哽咽着,掌心却不敢停。
李总低笑:“手是你自己伸过来的。溅哪儿,你定——是这张脸,还是这支签过百亿合同的手?”
她僵了一瞬,牙关打颤:“都不是……都不是……”
“都不是就握紧。”他语气骤冷,“听见没有?”
安霓裳闭眼,泪水滑进指缝,五指箍紧,重新套弄——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——
龟头在她掌心剧烈跳动,马眼张开——
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,直接射在她掌心里。
烫得她指尖一缩。那根肉棒还在她掌心跳动,白浊一股股溅满手心、指缝,直到手腕。
精液浓稠得像浆糊,乳白色的液体沾满她整只右手,从指缝间溢出,滴滴答答地落在皮质沙发上。
安霓裳睁开眼睛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
那只戴着结婚戒指的、白皙纤细的、签下百亿合同的手,此刻沾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。
浓稠、乳白、腥臊。
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,滴在手背上,和精液混在一起。
“安总的手艺真好,”李总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喘息,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安霓裳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,大脑一片空白。那句“不算背叛”,此刻连她自己都不信了。
李总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,像在复盘一份刚签完的辱没合同:“安总,记清楚——是你亲口说的,骚货的手专给李总撸。不是我逼你,是你为了不让你老公看见照片,自己握上来的。下次再跟我谈‘只用手’,我就拿这句话堵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