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她在知道真相后的五分钟里已经开始找药。
“没什么。”西里斯最后说。
希尔维亚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觉得他今晚的神情比平时年轻很多。十四岁的西里斯通常太擅长装得什么都不怕,甚至在真正害怕的时候更加如此。可莱姆斯显然不在他能够用玩笑处理的范围里。
她没有拆穿。
只问:“你们这个阿尼玛格斯研究到哪了?”
詹姆立刻显得精神了一点。
西里斯却重新警惕。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因为你们三个目前的进度看起来很差。”
“你甚至没看我们的笔记。”
“你刚才自己说手差点出问题。”
詹姆咳了一声。
西里斯转头瞪他。
希尔维亚继续道:“而且我也要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想学。”
这回答过于希尔维亚,以至于没人能反驳。
最后西里斯居然笑了一下。“当然。”
她皱眉。“什么当然?”
“你要是知道有一种很难的变形术,还能忍住不学,我才会觉得出问题了。”
希尔维亚决定暂时把这理解为夸奖。
地下又传来一次撞击。
笑意从几个人脸上都淡下去。
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尝试任何阿尼玛格斯步骤,只在打人柳外待到庞弗雷夫人将莱姆斯接出来。希尔维亚没有靠近,也没有让莱姆斯在刚刚经历整夜变身以后立刻面对“另一个人知道了”的局面。
第二天下午,她才去找他。
莱姆斯是在图书馆后面一条很少有人经过的走廊里见她的。他脸色苍白,左边下颌有一道新伤,动作也比平时慢得多。显然西里斯已经提前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什么,因此他看见希尔维亚时并不惊讶,只是明显有些不自在。
“他们跟你说了?”
“没有。”希尔维亚说,“我自己猜的。”
莱姆斯苦笑了一下。“当然。”
这反应让她有点不满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我只是觉得如果学校里一定有人自己猜出来,大概会是你。”
希尔维亚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莱姆斯靠在窗台旁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谢谢你没告诉别人。”
“西里斯已经谢过一次了。”
“他不会用‘谢谢’这个词。”
“确实没有。”
莱姆斯笑了一点,很快又因为脸上的伤牵动而停下来。
希尔维亚看着那道新伤,终于问:“很疼?”
莱姆斯沉默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