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斯盯着她,神情很复杂。过了好几秒,他才问:“你不会告诉别人?”
“告诉谁?”
“教授。或者——随便谁。”
希尔维亚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。“为什么?”
彼得终于忍不住说:“因为他是狼人。”
希尔维亚看向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然后就没有了。
西里斯似乎直到这时才真正反应过来,她根本没有把“狼人”这个词理解成他们最害怕的那种东西。他脸上的紧绷一点点松下来,却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备。
希尔维亚重新看向打人柳。“我们家有亲人被咬过。”
这次三个人都安静了。
她只简单讲了赫克托叔叔的事,没有说太多家族细节,只告诉他们自己见过狼人月圆后的状态。讲到这里,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回忆莫当特旧档案中那些被她小时候随手翻过、当时根本没有认真研究的治疗记录。
“你们试过药吗?”
詹姆摇头。“庞弗雷夫人会给他止痛和补血的东西。别的没有。”
“没有减少变身痛苦的?”
“没有真正有用的。”
希尔维亚沉默了几秒。
西里斯看她那种表情太熟悉了。
每次她看到一个不应该存在、却偏偏存在的问题时,都会出现这种神情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他问。
“配方。”
“什么配方?”
“以前有人试过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。
西里斯一把抓住她手腕。“你去哪?”
“图书馆。”
詹姆抬头看了一眼月亮,又看她。“现在?”
“禁书区今晚也不会自己消失。”
“现在已经宵禁了。”
希尔维亚挑眉看着詹姆。
詹姆意识到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确实缺乏说服力。
“家里的资料更多。”她很快改变主意,“我先写信。”
西里斯仍然没松手。“你真的就这样?”
希尔维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又看他。
他终于放开。
“那你希望我怎样?”她问。
西里斯自己也不知道。
他本来设想过很多可能。惊讶,恐惧,质问他们为什么隐瞒,甚至告诉教授。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希尔维亚答应保密,然后他们花很长时间解释莱姆斯不是危险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