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栖穹神色不变:“我说的是有时候。”
安安小声问:“家也会把人带走吗?”
缇照野蹲下来:“不会。至少这次不会。”
缇今:“你又说不保证。”
“这次保证我会回来。”缇照野说,“你们把号码看好,别让纸鸦碰零食柜。”
纸鸦远远抗议:“我听见了!”
缇今终于点头:“那你早点回来。”
缇照野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。
“嗯。”
缇照野老家在南方一座小城。
他们坐高铁过去。
晏栖穹第一次坐高铁,仍然维持着表面平静,只是在列车启动时看了窗外很久。
“比海底电梯好。”
缇照野:“废话。”
“也比副本列车好。”
“你还坐过副本列车?”
“以前。”
“死了多少?”
晏栖穹想了想:“不适合现实交通时讨论。”
前排乘客回头看了一眼。
缇照野把帽檐压低:“你现在才知道不适合?”
晏栖穹把矿泉水递给他:“喝吗?”
“转移话题太硬。”
“那你喝不喝?”
缇照野接过水,拧开喝了一口。
窗外城市退远,田野和低矮房屋一层层铺开。缇照野看着那些飞过去的树影,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好像也坐过一次火车。不是高铁,车厢很慢,窗户边有热水壶的味道。
他记不起同行的人。
这个空白让他不太舒服。
晏栖穹没有问,只把手机上的路线图往他那边推了一点。
“下车后还有四十分钟车程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查的?”
“你看地图的时候。”
“这么贤惠?”
晏栖穹抬眼:“这个词可以对编号000用?”
缇照野:“现实居民要适应复杂评价。”
晏栖穹低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