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霜也说:“你和源记录有关,进去后反应可能比其他人重。”
纸鸦难得正经:“老房子这种东西最麻烦。东西旧,人也旧,账也旧。”
缇照野问:“你是在关心我,还是怕又出账?”
纸鸦:“可以同时。”
缇照野笑了一下。
他看着地图上的红点,手指在桌边敲了两下。
“去。”
这一个字出口太快。
快到连他自己都听出一点逞强。
闻人归没有立刻点头,只问:“你确定不是因为它在你老家,所以你急着证明自己没事?”
缇照野抬眼:“你什么时候兼职心理咨询了?”
“我年纪大,见过很多嘴硬的人。”
纸鸦在旁边小声:“这屋里至少三个。”
祁霜看向他。
纸鸦立刻改口:“两个半。”
晏栖穹没有跟着笑。
他看着缇照野,声音很低:“你可以怕。”
缇照野手指停住。
会议室里一瞬间更静了。
缇照野想说怕什么,一栋旧房子而已。可那句话在喉咙里绕了一圈,没能说出口。
他确实怕。
不是怕旧门物,也不是怕污染。
是怕自己回去以后,发现那段被他放进抽屉里的过去,其实从来没有老实待在抽屉里。
“怕也去。”他最后说。
晏栖穹:“一起。”
纸鸦立刻:“我不去。”
祁霜:“没人让你去。”
“我提前声明。”
闻人归安排外部支援,祁霜留在回收站做定位,纸鸦负责把自己刚找回来的黑市渠道暂时借出来查旧宅周边异常。纸鸦一开始还想收费,被晏栖穹看了一眼,默默改成“友情协助”。
缇今知道这次不能同行,抱着叫号机旁边的小凳子不说话。
安安坐在他旁边,也跟着不说话。两个孩子排排坐,严肃得像在开小会。
缇照野走过去:“我不是去副本。”
缇今:“旧宅比副本听起来更可怕。”
缇照野:“你从哪学的?”
缇今看向晏栖穹:“他说现实里的家有时候比副本复杂。”
缇照野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