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仔细闻,却也分辨不出这是属于什么妖。
他没向楚姜道出更多信息,“去找村里人打探情况。”
……又要走下山
楚姜有苦说不出。
谢闻柳走路轻飘飘,不费丝毫力气。
而自己走一步累得要歇十次,这差距为什么那么大。
他们不是同父同母吗?
楚姜到山底时已经日落西山。
金光洒在水面上像浮金一般,随波澜跃动。
她累得无心观赏,直奔张大娘家。
谢闻柳则说他去拜访寨里别的人户。
楚姜目送他离去。
谢闻柳步伐不急不慢刚刚好,白衣轻飘,步态轻盈。
现在是饭点,张大娘家只剩下零散几人,张姿汝安静地坐在一旁一动不动,眼神放空。
楚姜推开竹门走进去,装作无意绕到她身边,拉过椅子坐下。
椅子在竹面上摩擦发出响声。
突兀的声响惊到了张姿汝,她缓慢转过头来,眼神木愣愣地看着楚姜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楚姜手指扣着椅子上的竹片,她紧张地咽了口水,客套道:“你娘休息去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?”
“粥。”
“你还难过吗?”
“……”
楚姜知晓自己没有聊天的能力,只能尬笑一番直奔主题:“你可以给我讲讲你们家出了什么怪事吗?”
张姿汝目光定定地看着她,嘴角扯出一抹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,“我们家很好,没发生什么怪事。”
“那你娘遇到了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娘也好得很。”
说完,她移开了目光,眼睛又变得空洞。
“好。”
楚姜松开手,讪讪退去。
她走在寨里小路上到处寻找谢闻柳,心里想着张家人实在过于奇怪。
像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茧。
她刚走过木桥,远远望见了谢闻柳坐在桥边亭内。
夕阳正好给他镀上一层光晕。
她小跑过去,嘴里唤着: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