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如果我告诉别人。你会坐牢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如果有了。”她把手放在小腹上。隔着睡裙按了一下。“你怎么跟人说。说我五十二岁了。怀了我儿子的孩子。”
“不会有的。上次验过了。”
“上次没有。下次呢。再下次呢。”她抬起头看着我。
眼睛在月光里是亮的。
月光在那里面有一小点亮。
她看过来了。
“你打算一辈子往锅里加精液。一辈子操我。一辈子。”
“你打算停吗。”
她停住了。她看了我三秒。然后转开视线。看着窗外。桂花树的秃枝在窗外。没有花。没有叶子。树的影子在墙上。
“我不想停。”她说。
声音低到几乎没有。
“我想。但我不能说我不想停。因为说不想停。我就不是那个我了。那个你小时候认识的我。你爸娶的我。”她吸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在喉咙里停了一拍。
“但我。”她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脸上。两只手。她捂着自己的脸。声音从手指缝里出来。“但我每次照镜子。手翻过来看。洗完脸摸颧骨没有斑。我不想让它回去。我不想回去。”
她把手放下来。站了起来。她走到窗前。背对着我。深蓝色的睡裙在月光里。她的肩膀。以前微微内收的。现在打开了。腰。臀。腿。
“你再问一次。”
“问什么。”
“我刚才问你的问题。”
“粥里有什么。”
“不是。后一个。”
“你打算停吗。”
她转过身。
深蓝色的棉布睡裙在转身的时候旋了一下。
裙摆在她膝盖下面飘起来一角。
月光从她后面照进来。
她整个人在光前面。
脸是暗的。
身体的轮廓在光里。
她抬手。
把睡裙从头上脱下来。
棉布从她手臂上滑下去。
落在脚边。
里面那件她解了扣子没有脱,她的手伸进去从肩膀上往下拉。
白色的细带从肩膀滑到手臂。
奶子从布下面坠出来。
有分量的肉往下走了一段然后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