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在奶子的最高点亮了一团。
喂过两个孩子的奶。
有分量的。
从胸口往外坠到底了还微微在晃。
月光在奶子下缘画了一道弧。
光从背后透过来,奶子挡住了光,边缘那圈暗的描出了形状。
她吸了一口气,奶子在月光里升了半寸。
吐气的时候慢慢沉回去。
乳尖在最高点那团光里翘着。
深褐色的。
乳晕在月光里和周围皮肤分出来一圈暗的边。
她站在那里。
全裸。
月光在她身上。
从锁骨往下铺了一身。
逼毛,深色的。
灰色的。
灰的在掉。
新的毛是黑的。
逼被腿遮住了一半,大腿并拢着。
但她腿根的肉是满的。
膝盖上的皮不皱了。
“你问。”她说。
“你打算停吗。”
“不打算。”
说完这两个字,吸了一口气。闭上眼。吐出来。睁开眼。
“粥里有什么。你说。”
“我的精液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在等什么。”
我走到她面前。
她没有退。
裤裆里的东西已经把拉链顶开了半截,她自己低了一下眼,看到了。
没有移开视线。
我手放在她胯骨上,骨头在皮肤下面。
手往下。
从胯骨到逼口,手指碰到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