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。
她放在枕头旁边。
然后她抬头看着我。
“粥里有什么。”
问完了。“我已经知道了。但我需要听你亲口说。”
“我的精液。”
她没有眨眼。也没有退。没有坐。睡裙下面胸的形状在月光里。奶从里面顶着棉布。呼吸的时候奶的位置动了:吸气抬,呼气沉。
“多久了。”
“四个月。从第一天开始。”
“每天。”
“每天早上。你喝的粥里。姐的。外婆的。勺子在碗底搅匀了。米油盖在上面。你看不到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那只手。三个月前枯的。现在饱满的。她把手翻过来看手背。手背。手指腹。然后她把手贴在肚子上。小腹。
“我的身体。”她抬起头。“全是你的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近到睡裙蹭到我的衬衫。
她抬手,手指从我的下巴往上摸。
指腹上的茧比以前薄了不是一点。
以前三根指腹上都有硬茧,做家务做的。
现在只剩食指上还有一薄层。
她摸着我下巴的轮廓。
颧骨。
眉毛。
然后她把手停在我脸上。
凉的。
“为什么。为什么是我。”
“因为第一天早上我在厨房看到你弯腰。你穿着一件灰T恤。围裙带子在腰上系着。你弯腰翻锅。围裙从你腰侧松下去。我看到了你的腰。五十二岁的腰。当时我想。如果不是五十二岁呢。如果不是爸的女人呢。如果。”
“如果是我。”她替我说了。
她把手从我脸上拿开。往后退了一步。腿自己弯下去了。坐在床沿。手搁在腿上。手指并拢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后背上画了一道斜的白线。
睡裙在背上贴住了。
背上那两片骨的轮廓在布下面。
有肉的。
背脊在正中间凹下去。
两边的肉从骨头两侧滑下去。
她的后背。
四十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