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在楼上。
下午她出门了。
去图书馆。
天黑了才回来。
回来后洗了澡。
门关着。
水流声从卫生间传了很久。
比平时久。
然后卫生间门开了。
然后房门关了。
妈在厨房洗碗。碗在碗架上叠好了。锅刷了灶台擦了围裙解了,挂在灶台旁边的挂钩上。她站厨房门口看着我。然后转身上楼。她的门没有锁。
我数了三十下。然后跟上去。
门没锁。
我推开了。
她站在窗边。
窗帘开着半扇。
月光照进来。
十二月没有桂花香了。
空气是凉的。
干净的。
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布睡裙。
新的。
袖口有碎花的边。
领口是圆的。
锁骨从领口里露出来。
月光在她锁骨上画了一道细的白线。
她转过身。
看着我。
然后她抬起手。
解开了第一颗扣子。
里面那件。
贴身的。
白色的。
她从睡裙领口里伸手进去解开了第一颗。
然后第二颗。
然后她把手从领口里退出来。
隔着睡裙,隔着那层深蓝的棉布,把里面的内衣从领口拉出来。
一根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