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时衍,"他说,"等我把这里的一切都安顿好,我就回去找你。"
"我知道。"陆时衍说,"我会等你。"
雪花簌簌地落下来,飘落在他们肩头。
雪越下越大,渐渐模糊了陆时衍的面容。
萧彻伸出手,想抓住什么,却只抓到一把冰凉的雪。
"我该走了。"他说,"明天早朝,我会让全天下都知道,我萧彻,永远是大曜的臣子。"
"我相信你。"陆时衍说。
他的身影,开始变得模糊。
陆时衍站在雪地里,目送他的身影消散,然后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那杯咖啡。
咖啡已经凉了。
但他的心,是热的。
他知道,萧彻一定会做到他说的那些事。
因为他是萧彻。
是那个答应过他,会回去找他的人。
萧彻醒的时候,窗外还是黑的。
他躺在榻上,盯着帐顶看了很久,才慢慢坐起身。
玉佩从掌心滑落,掉在被褥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捡起来,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凤纹。
陆时衍说得对。
那些想拥立他当皇帝的人,不是真心为他好。
他们只是想利用他。
萧彻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天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雪。
他长长地吐了口气,接着唤道:"赵铁牛。"
"在。"赵铁牛掀帘而入。
"查得怎么样了?"萧彻问。
"查到了。"赵铁牛说,"那封信,是吏部侍郎王大人送的。"
"王大人?"萧彻眉头微蹙,"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"
"他想拥立将军当皇帝。"赵铁牛说,"他说,将军有皇室血脉,又有兵权,当皇帝名正言顺。他还说,只要将军点头,他愿意联络朝中的大臣,一起拥立将军。"
萧彻嗤笑一声。
"王大人……"他说,"他的胆子,还真大。"
"将军,"赵铁牛问,"我们该怎么办?"
"怎么办?"萧彻眸色一沉,"他想拥立我当皇帝,那我就让他知道,我萧彻,永远不会当皇帝。"
他顿了顿,然后说:"传令下去,明天早朝,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。"
"是!"
次日清晨,太和殿。
晨钟刚过,文武百官已经按品级站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