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嵩的脸色变了。
"中计了!"他大喊,"撤退!快撤退!"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三万禁军,把两千黑衣人团团围住。
瓮中捉鳖。
一场屠杀,开始了。
萧彻靠在柱子上,喘着粗气。
他的身上,全是血。
有敌人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
断雁剑插在地上,剑身上的血顺着剑身流下来,滴在地上。
"将军!"赵铁牛从偏殿跑过来,看到萧彻的样子,吓了一跳,"将军,你受伤了!"
"没事。"萧彻摆了摆手,"皮外伤。太子呢?"
"太子没事。"赵铁牛说,"有我们守着,没人能靠近偏殿。"
萧彻轻轻点头,松了一口气。
太子没事。
那就好。
就在这时,一个禁军跑过来,单膝跪地。
"定远侯,"他说,"崔嵩、卢坤、郑渊、王冲,全部被擒。"
"好。"萧彻说,"押下去,严加看管。"
"是!"
禁军走了。
萧彻抬起头,看着天空。
雾散了。
太阳出来了。
金色的阳光洒在乾清宫的院子里,照在尸山上,照在血泊里,照在萧彻的身上。
叛乱,平定了。
但萧彻知道,这还没有结束。
崔嵩他们,只是棋子。
真正的棋手,还藏在暗处。
当天下午,萧彻审问了崔嵩。
崔嵩被绑在柱子上,脸上全是血,但眼神依然桀骜。
"崔嵩,"萧彻坐在他面前,"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?"
"没有人。"崔嵩冷笑,"是我们自己要做的。"
"自己要做的?"萧彻摇了摇头,"四大门阀,虽然势力大,但还没有胆子公然谋反。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你们。"
"没有。"崔嵩说,"你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想让我出卖别人,做梦。"
萧彻看着他,久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崔嵩面前。
"崔嵩,"他说,"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查不出来吗?"
崔嵩没有说话。
"你不说,没关系。"萧彻说,"我会自己查。但你要记住,今天你不说,以后想说,就没机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