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牛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把大刀。
"将军,"赵铁牛的声音有些发抖,"他们冲进来了。"
"我知道。"萧彻说。
他的语气很平淡,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"赵铁牛,"他说,"太子呢?"
"在偏殿里,有十个人守着。"
"不够。"萧彻摇了摇头,"你带二十个人去偏殿,保护太子。"
"那将军你呢?"赵铁牛急了。
"我在这里。"萧彻说,"我挡住他们。"
"可是将军……"
"这是命令。"萧彻的声音冷了下来,"去。"
赵铁牛咬了咬牙,抱了抱拳:"将军保重!"
他带着二十个人,冲向了偏殿。
萧彻站在正殿门口,看着冲过来的两千黑衣人,缓缓拔出了断雁剑。
剑光如练,在浓雾中泛着冷光。
"来吧。"他说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黑衣人,被萧彻一剑刺穿了喉咙。
第二个,被削掉了脑袋。
第三个,被斩断了手臂。
萧彻站在正殿门口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断雁剑在他手里,像是有了生命。
每一剑,都带走一条人命。
很快,他的脚下就堆起了一座尸山。
血顺着台阶流下来,汇成了一条小溪。
但黑衣人太多了。
杀了一批,又上来一批。
萧彻的手臂开始发酸,呼吸开始急促。
他的身上,也添了几道伤口。
但他没有退。
他不能退。
他的身后,是太子。
是那个八岁的孩子。
是萧景托付给他的人。
他不能退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一阵喊杀声。
"禁军来了!"
"左卫统领周崇到!"
"右卫统领林方到!"
"中卫统领韩猛到!"
三万禁军,从三个方向,同时杀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