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赵铁牛迎上来:"将军,他不说?"
"不说。"萧彻说,"但没关系。"
他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"去查。"他说,"查崔嵩最近跟什么人来往,查四大门阀的资金来源,查他们的兵器是从哪里来的。我就不信,查不出背后的人。"
"是!"赵铁牛拱手应道。
萧彻站在院子里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叛乱虽然平定了,但萧彻的心里,却没有一丝轻松。
因为他知道,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
而那个藏在暗处的棋手,随时可能再出一招。
他必须做好准备。
太子在等他。
大曜朝在等他。
那个远在千年之后的人,也在等他。
从导师办公室出来,风灌进领口的时候,陆时衍打了个寒颤。
校园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,在昏黄的光线下,投下长长的影子。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脚步很慢,像是在等什么。
等什么呢?
他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今天,十一月十二,是史书记载的,那场叛乱的日子。
萧彻在千年之前,正在经历那场叛乱。
而他,在千年之后,只能等着。
等着史书的变化。
等着那个结果。
陆时衍掏出玉佩,握在手里。
玉佩比平时热了一些,像是有人在另一端,也握着它,正在经历一场血战。
他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看天。
乌云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雪。
风很大,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。
萧彻,你在那边,还好吗?
太子,还活着吗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玉佩比平时热了一些。
而千年之前的那场血战,正在进行。
陆时衍站在校园里,握着玉佩,看着阴沉的天空,久久没有动。
风很大,吹得他的眼睛,有些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