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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夜（第5页）

赵铁牛转身走了。

萧彻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天色。

三天后。

一场血战，在所难免。

窗外，第一缕晨光刺破了云层。

萧彻站在窗前，看着那道光，久久没有动。

太子不能死。

这是他给自己下的死命令。

陆时衍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躺在宿舍的上铺，天已经亮了。

室友已经起床了，正在下面刷牙洗脸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玉佩还在。

玉佩温润，像是有体温。

刚才的梦，是真的吗？

萧彻，真的在梦里跟他说话了吗？

陆时衍坐起身，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《大曜秘史》。

他翻到永安十七年十一月那一页。

"太子薨"三个字，还在那里。

但三个字旁边，多了一个淡淡的问号。

那个问号，是他在梦里画的。

现在，它真的出现在了书上。

陆时衍的手，微微发抖。

是真的。

刚才的梦，是真的。

萧彻，真的在梦里跟他说话了。

萧彻说，三天后，他会让史书的记载，变成一个笑话。

陆时衍合上书，把玉佩贴在胸口。

萧彻，我相信你。

三天后，我等你的好消息。

窗外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，照在他的脸上，暖暖的。

新的一天，开始了。

三天后，历史会改变吗？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相信萧彻。

萧彻说过，他会让史书的记载，变成一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