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笑了。
"时衍,"他说,"你帮了我一个大忙。"
"我只是帮你找到了史书里的漏洞。"陆时衍说,"具体怎么布局,还是得靠你。"
"我知道。"萧彻说,"我会把太子提前接到乾清宫,放在我的伏兵中间。崔嵩的人进来,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太子,而是我的刀。"
"那就好。"陆时衍松了口气,"还有一件事。"
"什么事?"
"史书记载,叛乱平定后,萧彻独揽朝政,"陆时衍看着他,"你要小心,不要让史书的这个记载也成真。"
萧彻点了点头。
"我知道。"他说,"我会辅佐太子,直到他亲政。然后,我会回到你身边。"
陆时衍看着他,眼睛红红的,但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"我等你。"他说。
银杏叶簌簌地落下来,落在他们的肩上。
风忽然大了起来,吹得银杏叶漫天飞舞。
萧彻的指尖开始变得透明。
"我该走了。"他说,"三天后,我会让史书的记载,变成一个笑话。"
"我相信你。"陆时衍说。
萧彻的身影,开始变得模糊。
陆时衍站在银杏林里,看着他渐渐消失,然后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那本书。
书的封面上,写着四个字:大曜秘史。
他翻开书,找到永安十七年十一月那一页,在"太子薨"三个字旁边,用铅笔轻轻画了一个问号。
三天后,他想,我倒要看看,历史会不会真的改变。
萧彻是被鸡鸣声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,偏殿的窗纸已经泛白了。
玉佩还握在掌心里,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小心地放进怀里。
十一月十二。
三天后。
史书记载,太子死了。
但他不会让历史重演。
萧彻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天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雪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喊了一声:"赵铁牛。"
"在。"赵铁牛从外面走进来。
"传令下去。"萧彻的语气冷了下来,"从今天开始,乾清宫进入一级戒备。任何人,没有我的令牌,不得靠近乾清宫十步以内。太子那边,加派双倍人手。告诉保护太子的人,太子要是少了一根头发,我要他们的脑袋。"
"是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