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老奴当年从王爷的书房里偷偷抄下来的。"周福说,"这就是给公主下的那种失忆药的药方。老奴抄下来是想着万一有一天有人来查这件事,这就是证据。"
萧彻拿起那块玉佩。
玉佩是凤纹的,和萧彻现在手里的那块凤纹玉佩一模一样。
不,不是一模一样。
萧彻手里的那块是公主的嫁妆,是萧渊赐给公主的。
而这块看起来像是……仿制品。
"这是王爷让人仿造的。"周福说,"王爷把公主的真玉佩收走之后,让人仿造了一块放在公主身边掩人耳目。公主死了之后,这块仿造的玉佩就被老奴偷偷收起来了。"
萧彻看着那块仿造的玉佩,好一会儿都没开口。
父亲。
他的父亲。
萧烈。
他不仅害死了母亲,还仿造了母亲的玉佩掩人耳目。
这个人真是……
萧彻长长地吐了口气,把到了嘴边的怒气压了回去。
"周伯,"他说,"这些东西我拿走了。"
"将军您拿走吧。"周福说,"这些东西在老奴这里也没用,只要能为公主报仇,老奴就心满意足了。"
萧彻盯着他看了半晌,点了点头:"周伯,谢谢您。"
"将军您别谢老奴。"周福的眼睛又红了,"老奴对不起公主,对不起您。老奴当年要是敢站出来,公主也不会……也不会死得那么惨。"
萧彻拍了拍他的肩膀:"周伯,您已经做得很好了。您保住了这些证据,就是为母亲报仇立下了大功。"
周福擦了擦眼睛,没有说话。
萧彻把匣子收好,站起身。
"周伯,您好好保重身体。"他说,"过几天我派人给您送些药材过来。"
"将军不用了。"周福连忙说,"老奴这把老骨头活不了多久了,不用浪费药材了。"
"要的。"萧彻说,"您还要看着我为母亲报仇。"
周福看着他,点了点头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萧彻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院门外,赵铁牛正在等着。
"将军,怎么样?"赵铁牛问。
萧彻一言不发,只是把手里的匣子攥得更紧了。
他的眼睛里有怒火,有悲伤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。
母亲。
他在心中对自己说。
您放心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。
那些害了您的人,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风吹过,地上的枯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。
萧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的尽头。
有些真相终于浮出了水面。
但还有更多的真相藏在黑暗里,等着他去揭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