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就死了。
这听起来不像是病死的,更像是被毒死的。
"陛下,"萧彻的语气冷得像冰,"那个江湖郎中现在在哪里?"
"不知道。"萧景摇了摇头,"萧烈死后那个郎中就消失了,朕派人找过,但没有找到。"
萧彻没有作声。
消失了。
要么是跑了,要么是被灭口了。
但不管是哪种,都说明萧烈的死有问题。
"陛下,"萧彻说,"臣想查这件事。"
萧景看着他,点了点头:"你查吧,朕支持你。但你要记住,这件事牵扯很大,萧烈虽然死了,但他的旧部、他的党羽还在,你查这件事可能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。"
"臣知道。"萧彻说,"但臣必须查,为了母亲,也为了父亲。"
萧景叹了一口气:"你去吧,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朕说。朕虽然身体不好,但这点权力还是有的。"
"谢陛下。"萧彻起身,跪下行礼。
他退出御书房的时候,王德福送他出来。
"定远侯,"王德福压低声音说,"陛下今天跟您说的这些话,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,您知道陛下是信任您的。"
萧彻颔首:"我知道。"
"还有,"王德福说,"陛下的身子骨真的不太好,太医说最多还有半年。"
萧彻的心沉了下去。
半年。
萧景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。
"我知道了。"萧彻说,"多谢王公公告知。"
王德福叹了一口气:"定远侯,您好自为之。"
萧彻颔首,转身走出了皇宫。
宫门外,秋风吹过,落叶被风卷着飘过街角。
萧彻站在宫门前,看着远处的天空,沉默了许久。
半年。
萧景最多还有半年。
他必须在这半年里查清楚母亲和父亲的死因,完成改革,把身后事都安排妥当。
然后回到陆时衍身边。
时日无多。
萧彻翻身上马,朝着驿站的方向去了。
哒哒的马蹄声划破了长街的寂静。
有些事情,必须加快速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