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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证（第5页）

"是啊。"赵铁牛点了点头，"将军，您，终于，为八千弟兄，报仇了。"

萧彻，没有说话。

他，抬起头，看着天空。

天空，很蓝，很蓝，像是一块，洗过的，蓝宝石。

天上，有几朵白云，在，慢慢地，飘着。

萧彻，看着那些白云，心里，涌上一阵，复杂的情绪。

八千弟兄，你们，看到了吗？

萧珩，已经，被定罪了。

他，判了，斩立决，株连九族。

你们的血，没有白流。

你们的仇，我，已经，为你们，报了。

母亲，您，看到了吗？

那个害了您一生的人，终于，得到了，应有的，惩罚。

他，害了您，害了我，害了八千弟兄。

现在，他，得到了，应有的，惩罚。

您，可以，安息了。

萧彻，闭上眼睛，两行热泪，从眼角，流了下来。

他，已经，很久，没有，哭过了。

上一次哭，还是，在苍梧山，看着八千弟兄，一个个，倒下的时候。

但今天，他，哭了。

不是因为悲伤。

而是因为，欣慰。

因为，他，终于，为母亲，为八千弟兄，报仇了。

赵铁牛，站在旁边，看着萧彻的背影，没有说话。

他，知道，萧彻，现在，需要，一个人，静一静。

过了很久，萧彻，才，擦干眼泪，转过身。

他的脸上，已经，没有了，泪痕。

但他的眼睛，还有一些，红。

"赵铁牛，"他说，声音，恢复了，往日的，平静，"萧珩，虽然，被定罪了，但他的党羽，还，没有，全部铲除。接下来，我们，要，趁热打铁，把他的党羽，一个个，挖出来。"

"是。"赵铁牛挠了挠后脑勺，转身去了。

"另外，"萧彻想了想，"派人，去，盯着，萧珩的家族。株连九族，不是，一件小事。我们，要，确保，没有，一个人，漏网。"

"是。"赵铁牛说，"好，俺立刻去办。"

院子里恢复了寂静，只有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廊下。

萧彻没有回房，而是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