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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证（第4页）

"萧珩，你，好大的胆子！竟然，敢在公堂之上，公然，诋毁朝廷，通敌叛国！"

"来人！把他，押下去！"

两个衙役，走上前来，按住萧珩的肩膀，把他，拖了下去。

萧珩，一边被拖下去，一边，疯狂地大笑着。

"哈哈哈哈……我，没错！我，没错！你们，都会，后悔的！大曜朝，迟早，会，灭亡的！哈哈哈哈……"

他的笑声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。

最终，归于死寂。

公堂里，安静了下来。

所有人，都，面面相觑，脸上，带着一丝，震惊。

大理寺卿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怒火。

然后，他，看着，刑部尚书，和，张守正。

"两位大人，"他说，"本案的证据，已经，全部呈堂。萧珩，通敌叛国，证据确凿。而且，他，在公堂之上，公然，诋毁朝廷，毫无悔意。我等，应当，尽快，拟定判决，禀报陛下。"

"下官，附议。"刑部尚书点了点头。

"下官，也附议。"张守正点了点头。

"好。"大理寺卿点了点头，"那，我等，现在，就，拟定判决。"

三人，低头，商量了一会儿。

然后，大理寺卿，抬起头，看着堂下的官员们，大声宣布：

"定北王萧珩，通敌叛国、陷害忠良、暗中培植私人势力、暗杀朝廷命官、公然诋毁朝廷，五罪并罚，判——斩立决，株连九族！"

这句话一出，公堂里，瞬间，炸开了锅。

斩立决，株连九族！

这，是，大曜朝，最严厉的，刑罚。

萧珩，完了。

他的家族，也，完了。

堂下旁听的官员们，面面相觑，脸上，带着一丝，复杂的情绪。

有震惊，有惋惜，有庆幸，还有一丝，说不清道不明的，恐惧。

他们，都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大曜朝的，朝堂，要，变天了。

萧珩的时代，结束了。

萧彻的时代，开始了。

***

驿站的书房里，赵铁牛正低声向萧彻禀报着什么。

"将军，"赵铁牛说，"三司会审的结果，出来了。萧珩，五罪并罚，判，斩立决，株连九族。"

萧彻，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天空，沉默了很久。

他望着天边那抹残阳，久久没有言语。

"终于，结束了。"他说，声音，很轻，带着一丝，说不清道不明的，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