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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证（第3页）

他的嘴唇，发紫，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堂下旁听的官员们，炸开了锅。

"什么？他竟然，和北狄，签订了密约？"

"每年，输送白银十万两，粮草五万石，兵器三千件？这……这不是，资敌吗？"

"太可怕了。镇守北疆十几年，竟然，一直在，资敌？"

"难怪，北狄这些年，越来越强。原来，都是，他，在，背后，输送的！"

那些话像一根根针，扎进他的耳朵里。

他的脑子，嗡的一声。

他知道，他，完了。

这份密约，是，他，最大的，秘密。

他，以为，这件事情，做得，天衣无缝，没有人知道。

但他，没有想到，张守正，竟然，查到了，这份密约。

而且，还是，从北狄的，降将的，手里，查到的。

这，是，铁证。

如山的，铁证。

他，再怎么狡辩，也，没用了。

"萧珩，"张守正看着他，声音，很平静，但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把锤子，敲在他的心上，"你，还有什么话好说？"

萧珩垂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半晌没有出声。

然后，他，突然，大笑了起来。

"哈哈哈哈……"

他的笑声，很疯狂，很凄厉，在公堂里，回荡着。

"好，好，好！"他大声说，"张守正，你，够狠！萧彻，你，够毒！我，萧珩，经营了十几年，没想到，最后，竟然，栽在了，你们的手里！"

"萧珩，"大理寺卿看着他，"你，这是，认罪了？"

"认罪？"萧珩冷笑一声，"我，有什么罪？我，只是，做了，我该做的事情！"

"大曜朝，已经，腐朽不堪了。皇帝，昏庸无能。大臣，结党营私。百姓，民不聊生。这样的，朝廷，值得，我，效忠吗？"

"北狄，虽然，是外族，但他们，强大，开明，有活力。我，和他们，合作，有什么错？"

"我，只是，想，在这个，乱世中，活下去而已！我，有什么错？"

他的声音，越来越大，越来越疯狂。

堂下旁听的官员们，面面相觑，脸上，带着一丝，震惊。

他们，没有想到，萧珩，竟然，会，说出这样的话。

这，已经，不是，通敌叛国了。

这，是，公然，挑战，大曜朝的，正统性。

"够了！"

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，脸色，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