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牛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放在案上,打开。
布包里,是一沓书信,还有一本账册。
"这些是什么?"张守正拿起书信,翻了翻。
"这些,是萧珩这些年,和北狄往来的书信。"赵铁牛说,"还有这本账册,记录了萧珩这些年,向北狄输送的金银、粮草、兵器的数目。"
张守正的眼睛,一下子睁大了。
"这些……都是真的?"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"是真的。"赵铁牛点了点头,"这些都是萧将军这些年,暗中收集的证据。萧珩通敌叛国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从十几年前开始,他就一直在和北狄暗中往来。"
张守正翻看着那些书信和账册,手在微微发抖。
这些证据,太确凿了。
有了这些证据,萧珩就是跳进黄河,也洗不清了。
"萧将军……"张守正抬起头,看着赵铁牛,"他为什么不早把这些证据拿出来?"
"因为萧将军说,时机未到。"赵铁牛说,"这些证据,只是萧珩通敌叛国的一部分。萧将军手里,还有更多的证据。他说,要等三司会审开始之后,再一点点拿出来,让萧珩和他的党羽,没有翻盘的机会。"
张守正看着赵铁牛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"萧将军,真是深谋远虑啊。"他说。
"张大人,"赵铁牛看着他,"萧将军还说,萧珩被软禁在定北王府,但他的党羽,还在朝中活动。接下来的会审,他们一定会不断发难,试图为萧珩翻案。萧将军请张大人,一定要小心。"
"我知道。"张守正点了点头,"你回去告诉萧将军,让他放心。这件事情,我一定会查到底。萧珩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,谁也保不了他。"
"多谢张大人。"赵铁牛拱手作别,"那末将就先告退了。"
赵铁牛走后,张守正坐在书房里,看着案上的书信和账册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萧珩,你等着吧。
这一次,我一定让你,身败名裂。
***
驿站里,萧彻正在看书。
赵铁牛回来的时候,他抬起头,看了赵铁牛一眼。
"怎么样?"萧彻问。
"张大人收下了。"赵铁牛说,"他看了那些证据,很震惊。他说,一定会查到底。"
"嗯。"萧彻点了点头,"张守正这个人,刚正不阿,是可以信任的。"
"将军,"赵铁牛犹豫了一下,"我们真的要,一点点把证据拿出来吗?一次性全拿出来,不是更快吗?"
"不行。"萧彻摇了摇头,"萧珩经营了十几年,势力根深蒂固。如果我们一次性把所有证据都拿出来,他的党羽一定会狗急跳墙,拼死反扑。到时候,朝局动荡,反而对我们不利。"
"那……"赵铁牛想了想,"将军的意思是?"
"温水煮青蛙。"萧彻说,"我们一点点把证据拿出来,让萧珩和他的党羽,一点点绝望。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。"
赵铁牛挠了挠后脑勺,咧嘴一笑:"将军这招,高!"
"还有,"萧彻说,"派人盯着定北王府,看看萧珩被软禁之后,都有哪些人去看他。这些人,都是萧珩的党羽,我们要记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