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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审（第5页）

"是。"赵铁牛应了一声，转身便走。

"另外，"萧彻想了想，"派人去北疆，查清楚萧珩这些年，和北狄的往来。尤其是，他向北狄输送了多少金银、粮草、兵器，这些都要查清楚。"

"是。"赵铁牛说，"末将这就派人去查。"

赵铁牛的脚步声渐渐远了，书房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。

萧彻走到案前，铺开一张白纸，拿起笔，蘸了墨。

他在纸上，写下了几个名字。

周延儒。

李建中。

王承恩。

赵文华。

每一个名字，都是萧珩安插在朝中的钉子。

他看着这几个名字，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
然后，他拿起笔，在每个名字旁边，写下了一行小字。

那是他这些天，暗中收集到的，每个人的把柄。

周延儒——贪墨军饷，折合白银三万两。

李建中——强占民田，逼死两条人命。

王承恩——私通盐商，贩卖私盐。

赵文华——收受贿赂，卖官鬻爵。

写完最后一个字，萧彻放下笔，看着这张纸，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
萧珩，你以为你的党羽，都是铁板一块吗？

错了。

每个人，都有每个人的软肋。

只要捏住了软肋，再坚固的同盟，也会从内部，土崩瓦解。

他把这张纸折好，塞进了怀里。

然后，吹灭了灯。

黑暗中，他的眼睛，亮得像两颗寒星。

窗外，中秋的月亮，圆得像一面铜镜，冷冷地照着大地。

大理寺的方向，隐约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。

一声，又一声。

像是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审判，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