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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审（第3页）

大理寺卿打断了他。

"萧珩，今日是会审第一天。本官给你时间，让你好好想想。三日后，继续会审。到时候，本官希望，你能给本官一个，明确的答复。"

"退堂！"

惊堂木再次拍下。

萧珩被衙役押了下去。

他走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一眼张守正，眼神里，闪过一丝阴鸷。

张守正，你等着。

跟我作对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
***

会审结束后，张守正回到了御史台。

他坐在书房里，看着案上的卷宗，眉头紧锁。

今天的会审，虽然萧珩矢口否认，不敢比对字迹，但他的反应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如果那封信真的是伪造的，萧珩为什么不敢当场比对？

如果周德海真的是被萧彻收买的，萧珩为什么拿不出证据？

一切都说明，萧珩在心虚。

但问题是，萧珩经营了十几年，势力根深蒂固。朝中很多大臣，都是他的党羽。如果不能拿出确凿的证据，很难给他定罪。

而且，萧景的态度，也很暧昧。

萧景虽然下旨三司会审，但他并没有明确表态，要严惩萧珩。

也许，萧景还在犹豫。

毕竟，萧珩是定北王，手握北疆兵权，朝中势力庞大。如果真的严惩萧珩，可能会引起朝局动荡。

张守正叹了一口气。

这件事情，比他想象的，要复杂得多。

"大人，"一个书吏走了进来，"外面有人求见。"

"谁？"张守正问。

"他说，他叫赵铁牛，是萧彻将军的旧部。"书吏说，"他说，他有重要的事情，要告诉大人。"

"赵铁牛？"张守正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，"让他进来。"

很快，赵铁牛就走了进来。

他穿着一身粗布衣服，身材魁梧，脸上带着风霜之色。他走进书房，对着张守正抱了抱拳："张大人。"

"你就是赵铁牛？"张守正看着他，"萧彻将军的旧部？"

"是。"赵铁牛点了点头，"末将赵铁牛，原是定远军的副将，跟着萧将军征战多年。"

"你来找我，有什么事情？"张守正问。

赵铁牛看了看四周，然后压低声音说："张大人，末将是奉萧将军之命，来给大人送一样东西。"

"什么东西？"张守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