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文小说网

夜袭（第3页）

院子里，一片狼藉。

五个死士躺在地上，已经没了气息。七个被渔网缠住，捆得像粽子一样，蹲在墙角。还有八个，趁着混乱翻墙跑了。

赵铁牛脸上沾着血，走到萧彻面前，抱了抱拳："将军，打死五个，活捉七个，跑了八个。"

萧彻点了点头："跑了八个？"

"是。"赵铁牛说，"俺们按照您的吩咐，故意留了个缺口，让他们跑了。"

"好。"萧彻走到那七个被捆住的死士面前，蹲下来，看着他们。

七个死士，一个个面如死灰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他们看着萧彻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萧彻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，然后停在了最左边那个人的身上。

那个人身材高大，手臂粗壮，右手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。他的眼神比其他人要镇定一些，虽然也被捆着，但腰板挺得很直，像是在硬撑。

"你是领头的？"萧彻问。

那个人扭过头，不说话。

萧彻笑了笑："不说也没关系。我知道你是谁。"

他伸出手，从那个人的怀里摸出一块腰牌。腰牌是青铜的，正面刻着一个"定"字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："定北王府私兵，编号零七三。"

萧彻拿着腰牌，在那个人眼前晃了晃："定北王府的私兵，编号零七三。你说，如果我把这块腰牌交给陛下，陛下会怎么想？"

那个人的脸色，一下子就白了。

"你……你想怎么样？"那个人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"不怎么样。"萧彻站起身，把腰牌收进怀里，"我只是想让你带句话给萧珩。"

"什么话？"

"告诉他。"萧彻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子，"想杀我，就派几个像样的人来。派你们这种货色，是在侮辱我，还是在侮辱他自己？"

那个人的脸，涨得通红。

"还有。"萧彻继续说，"告诉他，我就在这里，哪里也不去。他想什么时候来，我随时奉陪。但下一次，我就不会只抓几个活口了。"

说完，萧彻转过身，对赵铁牛说："放了他们。"

"放了？"赵铁牛愣了一下，"将军，这可是萧珩的死士啊，就这么放了？"

"放了。"萧彻说，"留着他们也没用，还浪费粮食。让他们回去给萧珩带个话。"

赵铁牛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，上前解开了那七个死士的绳子。

"滚吧。"赵铁牛说，"回去告诉萧珩，别再派这种货色来丢人现眼了。"

七个死士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然后灰溜溜地翻墙跑了。

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，赵铁牛皱了皱眉："将军，就这么放了他们，会不会……"

"不会。"萧彻说，"我就是要让萧珩知道，我发现了他的死士。我要让他知道，我不是好惹的。"

"可是，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？"赵铁牛问。

"打草惊蛇？"萧彻笑了笑，"我就是要打草惊蛇。只有让他慌了，他才会露出马脚。只有他露出马脚，我们才能找到他的罪证。"

赵铁牛想了想，然后点了点头："将军说得对。"

"走，回书房。"萧彻说，"我有事情跟你商量。"
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