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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里,赵铁牛带着十二个旧部,已经埋伏好了。
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,藏在院墙的阴影里,手里握着短刀和绳索。院子里,按照萧彻教的法子,布置了几个陷阱——绊马索、陷坑、还有用渔网做的捕捉网。这些都是萧彻从现代的军事知识里学来的,古代的战场上很少用,但用来对付潜入的死士,效果出奇地好。
赵铁牛蹲在墙角,屏住呼吸,眼睛死死地盯着后院的围墙。
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,照在围墙上,像是镀了一层银。
忽然,围墙上出现了一个黑影。
那黑影动作极快,双手在墙头上一按,整个人就翻了进来,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。紧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一个接一个的黑影翻进了后院,悄无声息,像是一群夜行的猫。
赵铁牛在心里数着:一、二、三……十八、十九、二十。
二十个。
和将军预测的一模一样。
赵铁牛握紧了手里的短刀,手心全是汗。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旧部,那人也在看他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赵铁牛做了个手势,示意大家按计划行动。
二十个死士落地后,迅速分成两组。一组十人,直奔后院的厢房;另一组十人,分散开来,守住各个出口,防止里面的人逃跑。
他们的动作很专业,配合也很默契,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。
但他们不知道,他们的每一步,都在萧彻的算计之中。
直奔厢房的那一组死士,刚走到院子中间,最前面的那个人忽然脚下一绊,整个人向前扑倒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脚下的地面忽然塌陷,露出一个半人深的陷坑。那个人掉进去,发出一声闷哼,然后就没了动静——坑底插着削尖的木桩,正好刺穿了他的肩膀。
"有陷阱!"后面的死士惊呼一声,迅速后退。
但已经晚了。
赵铁牛从阴影里跳出来,大喝一声:"放!"
藏在四周的旧部同时拉动绳索,几张大渔网从四面八方罩下来,正好罩住了后退的那几个死士。渔网是用粗麻绳编的,网眼细密,越挣扎缠得越紧。几个死士挥刀乱砍,但麻绳坚韧,一时半会儿砍不断,反而被渔网缠得更紧了。
"杀!"赵铁牛提着短刀冲上去,对着被困住的死士就是一刀。
旧部们也纷纷冲出来,短刀、棍棒、绳索,一起招呼上去。
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惨叫声、刀枪声、怒骂声,交织在一起,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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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里,萧彻靠在门后,听着外面的动静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没有出去。
他不需要出去。
赵铁牛和十二个旧部,对付二十个死士,绰绰有余。更何况,他们有陷阱的优势,有地形的优势,还有准备充分的优势。
萧彻要做的,只是等。
等赵铁牛抓住活口,等那五个故意放跑的死士回去报信。
外面的打斗声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然后渐渐平息下来。
赵铁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"将军,结束了。"
萧彻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