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说。
说了,只会让萧彻更难走。
说了,只会让自己更痛苦。
所以,他不能说。
"没什么。"他笑了笑,"就是想说……一路顺风。"
萧彻看着他,眼神很深,过了很久才说:"好。"
两个人又安静了下来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夏天的味道。
但两个人的心里,都很沉重。
——
第二天,陆时衍带萧彻去了银杏寺。
他们要去看看那棵银杏树。
还有那块长生牌。
慧明和尚看到他们,笑了笑:"来了。"
"嗯。"陆时衍说,"来看看。"
慧明和尚带着他们去了偏殿,看了那块长生牌。
长生牌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,"大曜定远将军萧公彻之长生位"几个字清晰可见。
萧彻跪在长生牌前,磕了三个头。
陆时衍站在旁边,也鞠了一躬。
从偏殿出来,两个人走到银杏树下。
银杏树很高大,枝繁叶茂,郁郁葱葱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萧彻站在树下,抬头看着树冠,很久没有说话。
陆时衍站在他旁边,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萧彻才开口:"陆时衍。"
"嗯?"
"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"萧彻说,"如果我回不来了,你会怎么办?"
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看着萧彻,过了很久才说:"我会等你。"
"等我?"
"嗯。"陆时衍说,"不管多久,我都会等你。"
萧彻看着他,眼神很深,过了很久才说:"好。"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陆时衍的手。
陆时衍的身体僵了一下,但没有抽回手。
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,温度从手心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