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有说话。
但有些东西,已经不需要说了。
——
从银杏寺回来之后,两个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。
他们会牵手,会拥抱,会靠在一起看电视。
但谁都没有说"我喜欢你"。
他们都知道,时间不多了。
他们只想在剩下的时间里,好好陪着彼此。
——
这天晚上,下了一场雪粒子。
不是正常的天气,而是时空裂缝异动引发的异象——细碎的雪粒子从夜空中飘落下来,落在阳台上,落在银杏树叶上,很快就融化了。
雪粒子打在窗户上,沙沙作响,像是在唱一首离别的歌。
陆时衍站在阳台上,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粒子,心里一阵发酸。
萧彻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,也看着天空。
"下雪了。"他说。
嗯。陆时衍说,时空裂缝又异动了。
萧彻看着他,突然说:"陆时衍。"
"嗯?"
"雪落满头,"萧彻说,"也算白头。"
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转过头,看着萧彻。
萧彻也在看他。
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谁都没有移开。
雪粒子落在他们的头发上,肩膀上,很快就融化了。
但那一刻,仿佛就是永恒。
陆时衍的眼眶红了,他别开目光,假装去看远处的山:"说什么呢……又不是真的白头。"
萧彻看着他泛红的耳朵,嘴角微微上扬,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站在阳台上,看着雪粒子飘落,很久很久。
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但有些东西,已经不需要说了。
同淋雪,共白头。
这个誓言,他们都记在心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