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征兆（第2页）

不能。

他不能给陆时衍任何希望。

——

从那天起，别墅里的气氛变了。

两个人都知道，离别临近了。

但谁都没有说破。

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，一起学习，一起做饭，一起看电视，一起在阳台上喝酒聊天。

但有些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
他们会更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
陆时衍开始给萧彻准备回去的东西。

更多的资料，更详细的改革方案，更系统的知识体系。

他把所有能想到的，都写了下来。

他要让萧彻回去之后，能改变那个时代的命运。

萧彻也在准备。

他把断雁剑擦得锃亮，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。

他还在院子里练剑，每天都练。

他要以最好的状态，回去面对那个时代。

——

这天晚上，两个人在阳台上喝酒。
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夏天的味道，还有淡淡的花香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，车水马龙，和这里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陆时衍喝了很多，脸很红。

"萧彻。"他说，声音有点含糊，"你回去之后……会记得我吗？"

萧彻看着他，过了很久才说："会。"

"真的吗？"

"真的。"萧彻说，"无论我在哪里，无论过了多久，我都会记得你。"

陆时衍笑了："那就好。"

他举起酒杯："来，干一杯。"

两个人碰了一下杯，一饮而尽。

酒很烈，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

陆时衍放下酒杯，看着萧彻，突然说："萧彻。"

"嗯？"

"我……"

他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他想说"我喜欢你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