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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录片（第3页）

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陆时衍说："萧彻。"

"嗯？"

"如果你回去了，"陆时衍说，"你会改变历史吗？"

萧彻看着他："什么意思？"

"就是……如果你回去了，阻止了萧珩通敌，守住了北疆，大曜朝是不是就不会灭亡了？"

萧彻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"我不知道。"

"不知道？"

"嗯。"萧彻说，"历史是很复杂的，不是改变一件事就能改变一切。就算我阻止了萧珩，就算我守住了北疆，大曜朝也可能因为别的原因灭亡。"

"那你还会回去吗？"

"会。"萧彻说，"哪怕只有一丝希望，我也要试试。"

陆时衍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："好。"

他没有再说什么，但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
他要帮萧彻回去。

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

——

晚上，两个人在阳台上喝酒。
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夏天的味道，还有淡淡的花香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，车水马龙，和这里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"陆时衍。"萧彻突然说，"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如果我改变了历史，你……还会存在吗？"

陆时衍愣了一下。

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
如果萧彻回去改变了历史，大曜朝没有灭亡，那之后的历史都会改变。

那他陆时衍，还会存在吗？

他的家族，他的祖先，还会存在吗？

陆时衍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"我不知道。"

萧彻看着他，眼神很复杂："如果……你不存在了，我……"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但陆时衍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他笑了笑："别想那么多，也许历史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。也许……就算大曜朝没有灭亡，我还是会存在。"

"真的吗？"

"也许吧。"陆时衍说，"别想了，喝酒。"

两个人举起酒杯，碰了一下。

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在夜空中回荡。
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夏天的味道。

但两个人的心里，都有了一丝不安。

如果改变历史的代价，是失去彼此，那……还要改变吗？

这个问题，谁都没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