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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录片（第2页）

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很久没有出来。

陆时衍端着晚饭上去，敲了敲门，没有人应。

他推开门，看到萧彻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山，背影很孤单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，夕阳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。萧彻坐在光带里，像是一尊雕像。

"吃饭了。"陆时衍说，声音很轻。

萧彻没有回头，只是低声说："放着吧。"

陆时衍把饭放在桌上，站在他身后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"萧彻。"

"嗯？"

"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的。"陆时衍说，"大曜朝真实存在过，你真实存在过。"

萧彻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他转过头，看着陆时衍："你……"

"我是学历史的。"陆时衍说，"我会把大曜朝的真实历史写出来，发表论文，出书，让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个王朝存在过，这些人存在过。"

他的语气很坚定，眼神也很坚定。

萧彻看着他，过了很久才说："谢谢你。"

"不用谢。"陆时衍说，"我们是同盟。"

"同盟。"

萧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"好。"他说，"那我也会帮你。"

"帮我什么？"

"帮你把大曜朝的历史，还原出来。"萧彻说，"我是亲历者，我知道所有的真相。"

陆时衍看着他，笑了："好，那我们就一起，把大曜朝的历史，写出来。"

两个人对视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但有些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
他们不再只是收留者和被收留者，不再只是朋友和同盟。

他们是……一起做一件事的人。

这件事，把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。

——

从那天起，两个人开始一起整理大曜朝的历史。

萧彻口述，陆时衍记录。

萧彻讲大曜朝的建立，讲萧渊的雄才大略，讲北疆的战事，讲朝中的党争，讲百姓的生活。

他讲得很详细，从政治到军事，从经济到文化，从宫廷到民间，无所不包。

陆时衍记得很认真，还会时不时提问。

两个人经常一聊就是一整天。

有时候聊到深夜，就在客厅里睡着了。

第二天醒来，发现两个人靠在一起，都会尴尬地移开目光。

但谁都没有说破。

——

这天，萧彻讲完了大曜朝的灭亡，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