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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谈（第1页）

这天晚上，下了一场小雨。

雨点打在窗户上，沙沙作响。远处的天空偶尔闪过一道闪电，把夜空照得惨白。

陆时衍和萧彻坐在客厅里，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

聊了很多，从古代到现代，从战场到商场，从过去到未来。

客厅里没有开大灯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暖黄色的光线洒在两个人身上，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。

陆时衍喝了不少，脸有点红。

"萧彻。"他说，声音有点含糊，"你……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？"

萧彻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"没有。"

"从来没有？"

"从来没有。"萧彻说，"在军中，没有时间想这些。"

陆时衍点了点头，又喝了一口酒："那你……现在呢？"

"现在什么？"

"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？"

萧彻看着他，眼神很深，过了很久才说："有。"

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："谁？"

萧彻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他。

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，谁都没有移开。

气氛很暧昧。

陆时衍的心跳得很快，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他看着萧彻的眼睛，看着他的鼻梁，看着他的嘴唇。

萧彻的嘴唇很薄，颜色很浅，看起来……很软。

陆时衍的脸更红了，他赶紧移开目光，假装去拿桌上的酒瓶："那个……我再去拿瓶酒。"

他站起来，脚步有点晃。

萧彻伸手扶住他："你喝醉了。"

"我没有。"陆时衍说，"我酒量好着呢。"

萧彻没有松手，就那样扶着他的胳膊。

两个人靠得很近，陆时衍能闻到萧彻身上的味道，淡淡的皂角香，混着一点酒气。

很好闻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萧彻的眼睛。

萧彻也在看他。

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
陆时衍能感觉到萧彻的呼吸，温热的，喷在他的脸上。

他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
他看着萧彻的嘴唇，有一种想吻上去的冲动。

萧彻也看着他的嘴唇，眼神很深。

两个人都没有动，就那样对视着。
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窗外的雨声还在继续，沙沙的，像是在唱一首温柔的歌。

过了很久，萧彻才开口，声音很哑："陆时衍。"

"嗯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