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你一个人?"他的声音很粗,像是砂纸在摩擦,"兄弟们,这小子还挺有种,一个人就敢出来。"
身后的打手们哄笑起来,有人吹了声口哨。
萧彻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拔出了断雁剑。
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像是一泓秋水。剑刃很薄,但看起来很锋利,仿佛能切开空气。
光头壮汉脸色一变:"妈的,还敢拿刀?兄弟们,上!把他给我废了!"
十几个人一窝蜂地冲了上来。
他们的速度很快,手里的铁棍和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,带着呼呼的风声。
萧彻动了。
他的动作很快,快到几乎看不清。断雁剑在他手里像一道闪电,每一次挥动,都有一个人倒下。
他没有下杀手,只是用剑鞘和剑身击打对方的关节和穴位。但即使如此,那些打手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打手,被他一剑鞘打在膝盖上,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
第二个打手从侧面偷袭,被他侧身躲过,然后一剑柄砸在后颈上,直接晕了过去。
第三个打手挥舞着铁棍砸过来,他用剑身一格,铁棍直接飞了出去,砸在旁边的树上,树叶簌簌落下。
不到三分钟,十几个人全部倒在了地上,呻吟不止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,草地上到处是散落的铁棍和刀,还有几个打手的鞋子在打斗中掉了,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光头壮汉吓得腿都软了,转身想跑。
他的速度很快,但萧彻的速度更快。
萧彻的剑鞘点在他的肩膀上,他整个人就瘫了下去,像是被抽走了骨头。
"谁派你们来的?"萧彻的声音很冷,像是冬天的风。
光头壮汉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:"是……是沈国栋,他让我们来……来把那个叫萧明远的带走,还说……还说如果陆时衍阻拦,就……就一起收拾。"
萧彻的眼神更冷了。
他拿出手机,给陈律师打了个电话:"陈叔,带人过来,别墅里闯进来十几个打手,沈国栋派来的。另外,报警。"
挂了电话,他看着地上的人,冷冷地说:"都别动,等警察来。"
那些打手哪里还敢动,一个个躺在地上装死,连呻吟都不敢太大声。
——
别墅里,陆时衍站在窗帘后面,把外面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……震撼。
他知道萧彻会武功,知道他是将军,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萧彻真正动手的样子。
刚才那三分钟,萧彻像换了一个人。不,不是换了一个人,而是他终于露出了本来的样子——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、以一敌百的定远将军。
他的动作太快了,快到陆时衍几乎看不清。每一次挥剑,每一次转身,都精准得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练习。
陆时衍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有骄傲,有心疼,还有…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他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一丝凉意,还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萧彻看到他,眉头一皱:"不是让你待在屋里吗?"
"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。"陆时衍走过去,上下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