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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牌（第3页）

下午，林教授来了，带着一摞资料，脸上的表情很兴奋。

我研究了剑痕的拓片，林教授一进门就说，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？

陆时衍给他倒了杯水：您别卖关子了，直接说。

林教授从包里掏出一张拓片，铺在茶几上：这是剑痕的拓片。你们看，这道剑痕不是随便刻的，它是一个符。

符？萧彻凑过去看。

对，回雪之术的触发符，林教授说，我对比了残卷上的记载，剑痕的走势和残卷上的符纹完全吻合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萧渊当年在银杏树下使用回雪之术的时候，用断雁剑在树上刻下了这个符，作为时之隙的锚点。

他推了推眼镜，继续说：而且我发现，这个符不是一次性的。只要条件满足——千年银杏为媒、六月飞雪为引、以血为契——这个符就会被激活，开启时之隙。也就是说，下次六月飞雪的时候，萧彻你只要把血滴在剑痕上，就可以主动触发回穿。

陆时衍的心跳快了起来：那……回去之后还能回来吗？

林教授皱了皱眉：这个不好说。残卷上没有写回程的方法。而且回雪之术消耗血脉力量，每次穿越都会削弱萧彻的血脉，次数多了可能就……

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。陆时衍接过话头，声音有点干。

林教授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
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萧彻看着那张拓片，眼神很平静：我知道了。

陆时衍看了他一眼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是说了句：不急，还有时间。下次六月飞雪还要等一年。

萧彻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但陆时衍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回去这两个字，就像一根刺，扎在了两个人中间。

拔不掉，也不敢碰。

——

与此同时，沈玉蓉坐在私家侦探的办公室里，看着手里的照片，脸色阴沉。

照片上，陆时衍和萧明远一起走进了银杏寺。

银杏寺？沈玉蓉皱着眉，那个破庙有什么好去的？

私家侦探推了推眼镜：沈女士，我查了一下，这个银杏寺是陆家的家庙，陆家世世代代都捐钱修缮。而且……

而且什么？

而且寺里有一块长生牌，私家侦探说，供奉的是一个叫萧彻的人，说是大曜朝的将军。我查了一下，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个朝代，也没有这个将军。

沈玉蓉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：萧彻……萧明远……
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，眼睛眯了起来：你去查一下，这个萧彻和萧明远，到底是什么关系。还有，陆时衍为什么对一个不存在的朝代这么感兴趣。

私家侦探点了点头：好的，沈女士。

沈玉蓉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城市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陆时衍，你藏得够深的。

一个来路不明的萧明远，一个不存在的朝代，一座破庙里的长生牌。

这里面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而秘密，就是把柄。

——

晚上，别墅里很安静。

陆时衍在书房里查资料，萧彻在客厅里看书。两个人隔着一道墙，各做各的事，但谁都没有真正静下心来。

陆时衍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是大曜朝的史料，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他满脑子都是下午林教授说的话。

下次六月飞雪，萧彻就可以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