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线从那抱枕的兔耳,移到傻乎乎的猪鼻子,又落到毛茸茸的绿脸蛋上,沉默了。
好丑。
傅长咎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这东西放在床头能睡着?
他嫌弃地不愿再看一眼,突然想起什么,额角跳了跳。
傅长咎提着浴桶回来时,便对上陛下冷着的脸,问:“又怎么了?”
赵鹤:“镇远侯还有其它抱枕么?”
傅长咎反应了一下。
赵鹤拎着那只丑抱枕,质问:“这只抱枕跟朕像不像?”
“……”
还是被发现了。傅长咎忍笑:“挺像的,都有两只眼睛一只鼻子。”
还敢胡说八道。
赵鹤拿猪兔子砸他。
傅长咎接住抱枕,肩膀轻微抖了下。
还有脸笑?
赵鹤四处找东西,可惜今日没佩剑,傅长咎房间也没有趁手的东西,直接去抡椅子。
傅长咎在房梁塌陷之前,快速抱住陛下,顺着毛:“不像,陛下好看多了。”
赵鹤瞪过去。
“陛下天人之姿,谁看了不觉得——”
他对上这人的脸,“欢喜”二字涩地卡在喉间,半晌,才道,“敬畏。”
傅长咎盯着这张脸瞧了会儿,手贱,食指抵住他鼻尖往上。
赵鹤惊呆了。
他怎么敢?
赵鹤一贯高冷,如今凤眸因为惊讶瞪圆,眼尾都气得泛红,配合变形的鼻子,要多可爱有多可爱。
傅长咎被可爱到心尖发颤:“这下鼻子也很像了。”
手贱的后果就是跪在地上检讨自己。
赵鹤从屏风后沐浴出来,此人还老实跪着。他沉着脸坐在床上,捏着玩偶:“它叫什么?”
傅长咎:“猪呆呆。”
“……”
赵鹤轻摸了下兔耳:“好的,兔呆呆。”
丑归丑,手感很好。
他面无表情揉了好一会儿,差点把人家兔呆呆脑袋薅秃。
傅长咎给他铺床,末了,让他好好休息,自己就在隔壁。
赵鹤:“你在隔壁做什么?”
傅长咎好笑:“那臣在卧房待着?”
把别人房间占了还好意思问。
赵鹤偏过头,后脑勺对着他,手指还在蹂躏毛绒兔呆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