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说是保持距离,夜里睡得迷糊,下意识埋进熟悉的气息里。 嗅一嗅,是他的窝。 脸颊在爱巢处蹭了蹭。 他搭窝手艺现在这么好了吗? 密不透风的。 他腿夹住会动的窝,把“薅的里衣”往腹部堆了堆,安抚小龙蛋。 半夜,他腿又抽筋了,皱眉,捱着小腿肚那股酸疼过去,凶了声:“小反贼。” 这次抽疼并未持续多久。小腿传来温热的触感,僵硬肌肉被不轻不重地揉捏,慢慢的,腿肚紧绷着的肌肉被揉开,疼痛减轻。 他眼皮都没抬,又沉沉睡了回去。 傅长咎则握着有些凉的脚,捂在怀里,坐在他脚头靠着墙睡觉。 赵鹤是被热醒的,脚心很烫,什么烙铁一样的硬东西抵着脚心,踩了一下。 ...